他像是把痛苦化作憤怒。
他把所有證據摔在溫蕭麵前：
“溫蕭......”
“我相信你，最開始，就是因為你說你是芝琳最好的朋友！”
“你說你為她痛心！你說你親眼所見！”
“我一邊相信你，一邊還在痛心疾首，覺得芝琳怎麼會變成那樣！”
“我以為她背叛了我，我以為她變得惡毒、不堪！”
“結果呢？！全都是你！是你一邊捏造是非，一邊在我麵前扮演知心人！”
“你真是好手段啊！把我當猴子一樣耍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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