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霆轉過身，盯著病床上的老爺子。
“她沒死。”老爺子的聲音很平靜，“當年爆炸，她跳進了海裏。我派人把她撈上來的。”
顧晉霆站在原地，像被人定住了。
腦子裏嗡嗡的，什麼都聽不清，隻有這三個字反複回響——
沒死。
她還活著。
“她在哪？”他衝回床邊，一把抓住老爺子的手，“她現在在哪？”
老爺子看著他，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派人撈的她！”
“我派人撈的她，送她去了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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