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小小僵在原地,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王姐......你非要這樣逼我嗎?”
“我隻是個沒錢沒勢的實習生,我每個月痛經都要吃藥,我真的隻是太著急了......”
馬總監也沉下臉:
“王冉,差不多得了!別仗著自己業績好就欺負新人!”
“林小小已經很難受了,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我看著馬總監,冷笑連連。
“同情心?馬總,您對新人的同情心可真是泛濫啊。”
“甚至泛濫到,連她偽造證據栽贓同事,您都能視而不見?”
馬總監眼神閃躲:“什麼偽造證據?你別胡說八道!”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音頻。
那是剛才在車庫,林小小沒發現我的時候,自言自語的一句話。
音頻裏,林小小的聲音清晰可聞:
“隻要把這幾個箱子放進她車裏,她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看馬總不開了她......”
全辦公室的人都愣住了。
林小小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驚恐地看著我:“你......你跟蹤我?”
“我沒那閑工夫。”我關掉手機,
“我隻是習慣在車裏裝個帶錄音功能的監控。”
我看向馬總監,語氣冰冷。
“馬總,現在證據確鑿,林小小蓄意誣陷,破壞公司團結。”
“按照員工手冊,應該立即開除,並移交法辦。”
馬總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夠了!王冉,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
“林小小是我招進來的,她的人品我保證!這錄音一定是合成的!”
他指著門口,大聲吼道:“你現在就被停職了!回去反省!”
林小小見有人撐腰,立刻又抖了起來。
她擦幹眼淚,挑釁地看著我。
“王姐,聽到了嗎?馬總讓你滾。”
“你這種沒有女人味、心狠手辣的女人,活該連公司福利都用不上!”
她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王冉,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你這種老女人,占著銷冠的位置不撒手,你不走,我怎麼上位?”
“你以為你贏了?在馬總眼裏,你連我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周圍的同事紛紛低下頭,沒人敢為我說一句話。
劉姐甚至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刀:
“哎呀,有些人啊,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連衛生巾都用不上的女人,心理變態也正常。”
我看著林小小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又看了看馬總監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忽地笑了。
“林小小,你剛才說,我這種女人,活該用不上衛生巾?”
我慢慢脫掉西裝外套,露出裏麵緊身的白襯衫。
腹部的位置,隱約透出一層厚厚的加壓繃帶。
我從包裏掏出一份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病曆單,猛地甩在馬總監臉上。
“馬總,您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不需要福利嗎?”
“您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把東西送給保潔阿姨嗎?”
我指著病曆單上“子宮全切除術”那幾個刺紅的大字,聲音在顫抖。
卻響徹整個辦公室。
“我上個月為了給公司趕那個五百萬的進度,術後第三天就出院回了崗位!”
“我沒有子宮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生理期了!”
“林小小,你拿著我偷你衛生巾這種爛借口來汙蔑我,你是不是覺得特別高明?”
我猛地掀開襯衫的一角。
露出那道還沒完全愈合,猙獰如蜈蚣般的傷疤。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就是你口中‘偷你衛生巾’的那個賊!”
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