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僵硬著身子躺在床上,努力想要睡著。
下一秒,一雙冰冷的手撫上我的腰。
雲博灼熱的呼吸緊緊貼在我的耳邊,嗤笑一聲:
“依依,別吃醋了,我知道你也喜歡玉蘭花。”
“我這幾日值班太晚了,明日就買給你。”
枯死的心仿佛注入了微光。
原來他記得。
我轉過身看著他,兩人幾乎是麵對麵。
下一秒,雲博懲罰性的吻著我,幾乎想舔遍我的每一寸。
“依依,你要原諒我,我所做的都是為你以後著想。”
“你再忍一下,等你達到滿分,我們立馬就結婚。”
說完,他再也忍受不了,眼神情欲暗湧。
動情之際,他懶的拿出抽屜裏的雨傘,想直接打撲克。
我神情一僵,伸手攔住了他。
“雲博,別忘了,你可是婦產科醫生。”
他像是被掃了興致,轉身坐了起來。
“依依,作為我的女朋友,必須得滿足我的任何需求。”
“至於其他的,我心裏有數,反正我們早晚會結婚。”
他摩挲了一下我的唇,眼裏幽深。
“扣一分,算是對你的小小懲罰。”
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我垂下眼。
可是雲博,我們結不了婚了。
以我的身份,其實與他並沒有交集。
大專畢業後,我就在養老院工作。
雲奶奶見我年紀輕輕,不忍心看我這一輩子就這樣蹉跎,資助我專升本。
隻是有一個要求,打開她孫子的心扉。
雲博是一個回避型人格,追他很難。
考上他的學校第一天,我就把他堵在寢室門口。
大聲向他求愛。
他眉眼一皺,伸手打掉我手上兼職買的玫瑰花。
我沒有放棄,沒課的日子幾乎天天跟著他,陪他說話。
四年時間,他的態度終於軟化了。
他答應的那天,手裏同時遞來一份表。
“依依,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害怕自己選錯。如果一定要結婚,隻要你都做到表上麵的內容,我父母也會答應。”
我以為這些很輕易能做到。
可上班第一年,我倆在一個醫院。
他想要我辭職或者去其他醫院,怕辦公室戀情,影響他的形象。
我起初沒有答應,後來被扣了十分。
轉而對我冷暴力,一個月都不曾理我。
第二年,我想要他帶我去見見他的父母。
他沒有答應,我們才開始談一年,不到雙方見父母的時候。
他給我扣了十分,因為我沒有經他同意,擅自做主。
關機,打電話不接,進而失聯,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害怕了,擔心他出事,害怕他想要甩掉我。
就算是場弄虛作假的情誼,已經在歲月的時光裏深深喜歡上了他。
直到今年,我見了他爸媽。
雲媽悄然把我叫到房間裏,語氣裏都是冷傲。
“我知道你接近雲博的原因,無論你做什麼,我和他爸都不會允許你進我家門。”
“更何況以你的學曆根本不配!”
雲博眼睜睜看著我被雲媽叫走,沒有阻攔。
對於他來說,這是我自己需要麵對的。
從始至終,這場家宴裏,我都是一個外人。
這個處處充滿準則的家庭,我進不去。
我放棄了。
「奶奶,您資助的錢我這幾年湊的差不多了,隻希望您快點宣布解除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