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滿身是血的照片被蔣丞寄給我。
我隻看了一眼就把照片扔了。
兩個爛人,沒什麼好看的。
江斂從身後抱住我,他說:“快了,蔣丞就快要受到懲罰了。”
我從考場出來那天。
破產通知和法院的傳票一起被送到蔣丞手裏。
法庭上,我的律師陳述我這些年被蔣丞囚禁虐待的經過。
那些曾經占據我半生,讓我痛苦不堪的回憶,在此刻好像都沒那麼痛了。
它們化作審判蔣丞的罪證,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被告律師,還有什麼要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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