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怔,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你還真是不自量力,我就讓你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
他一個電話,剛才客氣的保安小跑趕來,拎著我衣領向門外拖去。
“原來你是不要臉的小三,還敢騙我,給我滾!”
那些看熱鬧的富豪們也掩著鼻子,揮手驅趕。
“這種臟東西以後千萬別放進來,汙了我們的眼!”
我掙紮不過,很快被保安狼狽地甩到馬路上,引得不少側目。
我披頭散發踉蹌回家後,兒子嚇得哭成淚人。
“媽媽,誰欺負你了,我饒不了他!”
我心如刀絞,剛要安慰,門鈴響起,有人送來陸挽風律師函。
他竟恬不知恥先發製人,
告我當眾毆打無辜母女,有躁狂病史,婚前隱瞞病情,讓我淨身出戶。
證人竟是胡嬌嬌母女與他的富豪鄰居們。
一時間“金牌律師歸家七年淪落成害人精神病”的消息傳遍全網,
連兒子在學校都被同學以此嘲笑,隻能請假在家。
就連最新錄取我的律所,也火速將我辭退,生怕被我連累。
被買通的記者們更是堵在小區門口,舉著鏡頭一臉嘲諷。
“當年金牌律師自甘墮落,為了回家享福成家庭主婦,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吧?”
“看到陸總成功還敢用離婚敲詐,也不看看自己有這資格嗎?”
“你的狂躁症不會跟狗一樣咬人吧?母狗生出來的也一定是小狗嘍!”
兒子氣得揮著拳頭要衝上去,卻被我死死攔住。
“別急,媽媽有證據,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迎接我的卻是他們哄堂大笑。
“敢得罪陸總還這麼大言不慚,等回到法庭上,你就知道現在自己幾斤幾兩了!”
我懶得搭理,可晚上回家,卻發現家門被撬,
之前收集的所有陸挽風婚內出軌證據全部消失或被毀。
第二天,我兩手空空獨自來到法院外,
陸挽風帶著如今全國最好的離婚律師孟青山,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見我冷嗤一聲。
“你都退化成實習生水平了,不會想親自上吧?
現在你要肯低頭認錯,我看在兒子份上,可以撤訴,給你留點麵子......”
我卻徑直穿過他們,坐到被告席上。
眼見陸挽風這邊證人一波又一波,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法官也是老熟識,見過我昔日的風光,如今隻能同情地看向我。
“你還有什麼為自己辯護的嗎?”
孟青山也湊到我耳邊,語氣輕佻。
“別掙紮了,你的路已經都被我們堵死了,讓我來都算抬高你身份了。
看在曾經老同行的麵上勸你一句,投降吧,給自己留點體麵!”
我淡淡一笑。
“我同意原告訴求,並且孩子撫養權歸男方所有。”
全場嘩然,沒想到我這麼輕易就繳械投降,甚至連最看重的孩子都能讓出。
庭審席上的胡嬌嬌還和婆婆擊掌相慶,那個小野種甚至興奮地朝我和身旁的小宇做起鬼臉。
“你媽媽不要你了,你來我家我們也不歡迎!”
可他們剛要得意洋洋走出法庭吃慶功宴,卻被法警攔住。
“慢著,另一個案子才剛剛開始,走什麼?”
陸挽風莫名其妙。
“什麼案子?她不是敗訴了嗎?”
我挑眉輕笑。
“你們最近太得意,不會連郵件裏我發去的律師函都沒看到吧?”
陸挽風忙打開郵箱,看到我的訴訟內容——重審當年胡嬌嬌傷人案,身子一僵。
“你瘋了?這樁陳年舊事就算翻出來,你也沒證據!”
一直沉默的兒子突然起身,從書包裏掏出我那裝著厚厚證據的檔案袋。
我接過來在陸挽風麵前晃了晃。
“如果你進去了,歸還涉案錢財和孩子撫養權,沒異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