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已,這四個字徹底碾碎了楚宴辭心中最後一點僥幸。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撞上了身後的書架,發出沉悶的聲響,血色在瞬間褪得幹幹淨淨。
所以,這三年......
那些深夜守候時眼底閃爍的癡情,是假的。
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裏藏著的依賴,是假的。
他所以為的那個,將他的喜好奉為圭臬、為他抹去自我,仿佛生來就是為了愛他的祝瑾桐......
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而他,竟然還曾用那種施舍般的口吻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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