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恬恬眼圈立刻紅了。
“我就是想幫忙......我以為這樣會更溫馨......”
她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但是蘇小朋友,你怎麼能當麵罵人呢?這樣是不對的。”
剛才還一副老師的模樣,現在又開始裝綠茶。
我蘇淼別的不行,懟綠茶可是很有一套。
“別說當麵罵你了,你要是不長記性我還能刻你碑上......”
許沐陽打斷我。
“蘇淼,你說話太過分了!”
“恬恬她隻是一個剛出社會的孩子,不懂事很正常,跟一個實習生計較什麼?”
我直接氣笑了。
“孩子?她二十八了,比我還大一歲。”
“那她也是剛出社會,心思單純,想問題簡單,你就不能大度點?!”
林恬恬躲在許沐陽身後,偷偷看了我一眼,還吐了吐舌頭。
嗬。
我說樓下的菜鳥驛站怎麼就垮了,原來大件貨在這裏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別把蠢說成單純了,中國那麼多樂器不學,偏要學劍。”
林恬恬臉色變了。
“許哥哥,蘇小朋友她......”
“閉嘴吧你!”
我打斷她。
“成天哥哥哥哥的,你要下蛋啊!”
“教資考了十八次都沒過,你裝什麼老師!”
她的眼眶又紅了。
“我、我隻是不擅長考試......”
我語速飛快。
“擅長什麼,熬夜剪物料嗎?眉毛底下掛倆蛋,隻會眨眼不會看!”
“要實在手癢,建議你去火葬場應聘,那邊每天都有排隊等著火化的,你給人家剪個造型,家屬還能誇你一句‘剪得好,下輩子注意’。”
她震驚地看著我,像是在消化我的話。
許沐陽擋住我的視線。
“蘇淼,你沒完沒了是吧?”
我直接推開他,一把扯過林恬恬。
“二十八了還在這兒吐舌頭裝可愛,把職場當幼兒園,把同事當玩伴,把許沐陽的縱容當資本,跟人沾邊的事,你是樣樣不做啊!”
她抬起淚眼,想要解釋。
“我不是,我沒有,我隻是想讓大家喜歡我。”
我揭穿她。
“你這不是想讓人喜歡,你這是想讓人注意你吧?”
她徹底哭出來了。
哎呦,還是敏感雞,這點話就受不了了。
我湊近她耳邊。
“哪句話傷到你了,你告訴我,我再說一遍?”
最後林恬恬捂著臉跑了出去。
許沐陽瞪我一眼。
“看你幹的好事,嘴上就這麼不饒人!”
“平時沒理,我都要爭三分,有理憑什麼饒人!”
他被噎了一下,然後擺擺手說道。
“行了,恬恬剛來也不懂,你別打擊她的積極性。”
“這事你負責處理好,就跟合作商說印刷廠那邊要晚兩天才能出貨,然後再去盯著印刷廠加班加點的印出來。”
我真的很無語。
“你說話怎麼跟放屁一樣,都不經過大腦的嗎?”
“這是兩天就能解決的事嗎,先不說印刷廠......”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臭著臉擺出領導的架子。
“蘇淼,你說話別這麼難聽,這麼簡單的事都處理不好,隻能說明你能力有問題,那我會重新考慮你是否需要調崗!”
說完,他轉身就追了出去。
我直接氣笑了。
看來在一起太久,他大概是忘了。
我可以好好說話,但不代表我這人好說話。
誰做錯事就應該承擔後果,我才不會給人擦屁股。
當天晚上許沐陽一夜未歸。
早上他和林恬恬有說有笑地一起走進來。
十分鐘後,許沐陽把我叫去辦公室。
“你昨天說那些話讓恬恬傷心了好久,她特別內疚,說都不敢來上班了。”
“我哄了好久她才睡著,怕回來吵醒你,就在沙發上湊合了一夜,你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