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向霖帶著一眾人來勢洶洶闖入的時候,秦青還維持一個麻木的姿勢跪拜在那。
直到賀向霖冷酷的一聲令下達:“秦青,我們收到告密信,現在懷疑你是部隊的泄密者,請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促使秦青身形一震,沒想到失去了所有,連她拋頭灑熱血對黨的這份忠誠,也要被汙蔑與懷疑。
連著街坊都替她說明:“小賀,不,賀營長,這不可能啊,我們都是看著秦青長大的,你們更是青梅竹馬。”
“她的為人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件事肯定是個誤會。”
......
一眾人的據理力爭,很快迎來士兵強勢的阻攔:“全部退後,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姑息任何一個背叛黨的叛徒。”
秦青早就跪的肢體發麻,剛起了一點身,又栽了下去。
她不顧淌血的額頭,卑微地看向了冷酷嚴肅屹立在那的賀向霖。
“賀營長,能不能等我送完親人最後一程,再跟你們走?”
她自以為她和賀向霖之間,他對她不存在感情,起碼會有一絲微末的情義在。
奈何殘酷的現實徹底粉碎了她最後一絲殘念,他對她鐵血無情的像個陌生人。
“不行,我是軍人必須按軍規辦事。”
一旁的梅姐實在看不過去了,上前爭辯:“姓賀的,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
“現在擺在靈堂上的這些人,也是看著你長大的,規矩大得過人情。”
然賀向霖卻無動於衷,冷厲地擺了一下手:“帶走!”
秦青心如死灰,不再乞求,也不再開口說一句話,任由士兵粗暴地摁著她的肩頭,強托著她走。
一眾鄰居看不過去,圍堵過來:“做事不能這樣啊,賀營長我們懇求你再給小青一點時間。”
混亂中,好好的靈堂被攪亂,秦青眼睜睜看著花圈散落一地,甚至連著母親的牌位也被砸得倒在了地上。
她再也忍受不住,淒厲的嘶吼一聲:“爸媽,是我不孝,小弟,是我對不住你們。”
即便是如此,賀向霖仍未鬆一句口。
劇烈掙紮之中,秦青本住受傷的肩頭,哢擦一聲,骨頭錯位。
她疼得滿頭大汗,幾近暈厥,充血的雙眸死死盯著過往在她心中如雪山蒼鬆一般屹立不倒的身姿。
“賀向霖,我後悔追尋你了,好後悔......”
秦青是徹底暈死過去被關押在審訊室,與上次賀向霖為了幫何文心出氣泄憤關她大大不同。
她這次是作為叛徒,必會招來慘無人道的審訊手段。
一盆冷得刺骨的水將她潑醒,她昏昏沉沉間。
兩位審訊員就對她進行了顛覆三觀的指控:“秦青,老實交代,你是如何背叛黨,泄密給敵國。”
“還有關於你母親和幼弟出事,是不是也是你和外敵自導自演,或者是內訌所導致。”
“我們勸你老實招供,少受皮肉之苦。”
時至此刻,秦青已經做好了赴死之心,本以為她能為家人討還一個公道,沒想到連自己也要搭進去了。
但即便是死,也要留清風傲骨在人間。
倆人見她依舊不鬆口,擺了個手勢:“上刑。”
下一秒沾著鹽水的鞭子,抽得她皮開肉綻,血水汩汩地往下淌,她任由下唇的肉被咬爛了,也沒有發出一聲求救。
她破敗的身子如風中的落葉一樣被吊在那,空留血肉模糊的唇蠕動著。
其中一位審訊員貼近細聽:“我沒做過,我是清白的......”
話畢,她黏糊著滿臉是血淩亂的頭栽了下去。
對方心慌探她的鼻息,僅存微弱的氣息。
骨頭倒是挺硬,但再硬的嘴巴,他們審訊員都能撬得開。
晚間,有一名拿著上頭文書的士兵闖入:“接上頭命令,我來秘密帶走秦青。”
守門員試圖阻攔,但耐不住對方強硬的氣勢:“怎麼你們要違抗軍令。”
不省人事的秦青剛被救走。
與此同時,部隊裏賀向霖的辦公室響起急促的電話鈴聲。
“報告賀營長,就在剛剛有人持著王司令的密令,帶走了秦青我們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