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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後，林建國讓司機把車開到後門。

車廂裏氣壓很低。

董事長遞給我一瓶水。

“悅悅......”

“剛才我不該讓他那麼羞辱你。”

我沒接水，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您現在要是開除他，那才是真的害了我。”

林建國的手僵在半空。

“可是他......”

“他是銷售部的老油條，手裏攥著好幾個大客戶。”

我轉過頭。

“您現在為我開了他，公司裏的人會怎麼想？”

“而且光開除他，難解我心頭之恨。”

林建國歎了口氣。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就讓他這麼鬧，上帝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不把他送進監獄，我就不叫林悅。”

車駛出巷口。

我從後視鏡裏看到一個身影躲在垃圾桶後，對著車閃了幾下。

第二天一早。

前台小妹低著頭假裝整理文件。

路過茶水間，裏麵的私語聲戛然而止，隨即傳來幾聲嗤笑。

“看，這就是那個兩指寬牛馬雞。”

“真不要臉，昨晚那是林董的車吧？大半夜的上董事長的車。”

“還去了後街那種隱蔽的地方。”

“聽說王哥都氣病了，這女人為了上位，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連咱們銷售部的元老都敢欺負，真是隻有大腿沒有腦子。”

我徑直走向總監辦公室。

推開門，腳步頓住。

辦公桌上一片狼藉。

桌上用紅色油性筆寫著幾個大字：“牛馬雞”、“賣”、“爛貨”。

顯示屏上貼著一張AI過的圖，是我的頭像，配著赤裸的身體。

下麵寫著：包夜五百，升職加薪首選。

鍵盤和鼠標墊上，散落著拆開的橡膠套和一些粘稠液體。

我攥緊拳頭。

“喲，林總監，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哪位恩客昨晚太盡興，落下的東西啊？”

我轉過身。

王強正倚在門框上，手裏轉著一把直尺，一臉幸災樂禍。

他身後擠滿了看熱鬧的同事。

我看向實習生小陳。

她端著咖啡，我們的目光一碰即散。

她轉身就把咖啡倒進了垃圾桶。

“哎呀，這咖啡臟了，不能給人喝。”

“王強，這是你幹的？”

我指著桌子問道。

王強聳了聳肩。

“哎，話可不能亂說。”

“我就是路過，可能是哪位正義之士看不慣你的所為，替天行道罷了。”

他拿著直尺朝我走來。

“不過林總監，既然大家都這麼好奇，要不你就滿足一下大家？”

他走到我麵前，猛地蹲下，手中的鋼尺伸向我的裙底！

“來，咱們現場量量，看到底是不是兩指寬？”

“也好讓大家開開眼，看看五百萬的單子到底是用什麼換來的！”

“啊！！”

人群中驚呼。

我抬腳，用高跟鞋鞋尖狠狠踩在王強的手腕上！

“哢嚓”一聲。

“嗷！！！”

王強慘叫一聲，鋼尺從他手裏飛出。

他滿頭冷汗地捂著手腕在地上打滾。

“打人啦！殺人啦！蕩婦打人啦！”

他向周圍哭訴。

“大家快看！這就是心虛！惱羞成怒了！”

人事部經理趙紅撥開人群走進來。

“林悅！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