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了冷宮裏默默無聞的小宮女,每天的工作是往深井裏丟石頭。
大家都說井裏關著前朝廢帝,可我一靠近,眼前就刷出了密密麻麻的彈幕:
【那是被偷梁換柱的當朝太子,正餓著肚子呢!】
【快給大佬喂飯!這是天命男主,將來必定橫掃八荒,成為千古一帝!】
我低頭看了看懷裏那疊厚厚的銀票,陷入了沉思。
我爹是天下第一富商,進宮前塞給我的零花錢,多到能買下半個京城。
從此,別人扔石頭,我往井裏空投滿漢全席、錦緞狐裘。
侍衛被我用金磚砸暈,嬤嬤被我用銀票封口。
井底那人聲音嘶啞地問:“你想要什麼?”
我拍拍手,語氣豪橫:
“沒什麼,家裏錢多燒得慌,想買個皇後來當當。”
......
我看了看懷裏的銀票,又看了看滿屏的彈幕。
【救命!太子快餓暈了,他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這群人,往井裏扔石頭就是為了砸死他!】
【看女主懷裏的銀票,那是太子的命!】
我歎了口氣,從懷裏掏出一麵金牌,那是京城錢莊的信物。
在冷宮這種地方,錢能讓磨推鬼。
我沒理會井底人的質問,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兩個侍衛從暗處走出來,拎著從禦膳房拿出來的食盒。
“蘇小姐,您要的龍井蝦仁、八寶鴨、金絲燕窩,全在這兒了。”
侍衛笑著,腰彎的很低。
我甩過去一張百兩麵額的銀票。
“辛苦了,剩下的拿去買酒喝,記住,今天誰也沒來過這口井。”
侍衛接過銀票,忙不迭的磕頭退下。
我把食盒用繩索係好,一點點往井裏放。
井底那人愣住了,繩索緊繃了一下,傳來呼吸聲。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他的聲音帶著防備,還有虛弱。
我蹲在井口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死了。”
“這頓飯值五十兩銀子,加上剛才打點侍衛的一百兩,你一共欠我一百五十兩。”
井底沉默了片刻,傳來一陣笑聲。
“我已經快死了,拿什麼還你?”
我挑了挑眉,語氣豪橫。
“錢我不缺,我爹給的零花錢夠我花到下輩子。”
“我想要的東西,這世上隻有你能給。”
井底的人吃的很快,餐具碰撞的聲音在井裏回蕩。
“你想要什麼?”
他再次開口,語氣裏多了分認真。
我對著井口大喊:“我這人從小心眼就小,不喜歡和別人分享我的東西。”
“你若將來登基,後宮隻能有我一個人,這筆買賣你做不做?”
井底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知道他在猶豫,畢竟一個被關在井裏的廢人,談登基是癡人說夢。
可我有彈幕,我知道他是天命所歸。
就在這時,彈幕變了顏色,滿屏的紅色感歎號。
【警告!冷宮總管李公公正帶著人往這邊走!】
【快跑!李公公是皇後的人,手段殘忍!】
我眼神一冷,遠處的宮道上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太監尖細的嗓門。
“給咱家搜!那小宮女天天往這兒跑,肯定有貓膩!”
我看了看還沒拉上來的繩子,心裏一緊。
這要是被抓個正著,別說當皇後了,明天我就得去亂葬崗。
井底的人也聽到了動靜,低聲道:“你快走,別管我。”
我咬了咬牙,走?
我蘇妙妙的字典裏就沒有逃跑這兩個字。
我摸了摸袖子裏沉甸甸的金磚,冷笑一聲。
不就是個總管嗎?
在絕對的財力麵前,權力也是可以買賣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