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顧延州發瘋一樣滿世界找我。

他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幾乎把整個國家翻了一遍。

私家偵探的報告堆了半米高，每一份的結尾都是一樣的：查無此人。

我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切斷了過去所有的聯係。

換了城市，換了號碼。

他守著那棟空蕩蕩的別墅，和一個永遠也修不好的手機殘骸，日漸消瘦。

他開始酗酒，在深夜裏一遍遍撥打那個已經不存在的號碼。

他曾經整潔的辦公室，如今堆滿了文件，煙灰缸裏全是煙頭。

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