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繼禮,不要再想著離開我,你再等一等,等斯野的病徹底治好以後,我帶你補一個新婚蜜月好不好?”
“我不在乎你的身體好不好,就算你真的被血管瘤影響了健康,我也會好好愛你的。”
顧涵煙抱緊陸繼禮,繾綣地吻上他的發頂,低沉的聲音不斷地暢想著兩人的未來。
可陸繼禮的心卻早已冷成了萬年寒冰,隻等拿到離婚證後,就徹底離開這座吃人的地獄。
他被帶回了家中治療。
之後的日子,顧斯野天天在他麵前炫耀,“就算我差點把你弄死,姐姐還是舍不得懲罰我,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爭!”
還日日以做噩夢為借口,纏著顧涵煙去主臥陪他入睡。
陸繼禮毫不在意。
他按部就班地完成離開前最後的事情。
倒數第三天,他去公墓拜祭了自己的父母。
“爸媽,是我傻,看錯了人,才害死了你們,但是你們放心,我不會就這麼放過顧涵煙的!”
倒數第二天,他拿到了離婚判決書,和法務給他的兩隻U盤。
最後一天,陸繼禮將兩支U盤分別放進兩個信封,然後寄向了不同地址。
回家的路上卻被顧涵煙的保鏢攔住,強行帶去了顧氏總裁辦公室。
顧涵煙坐在辦公桌後麵,眼底陰戾黑沉。
顧斯野得意地靠在她的身側,唇角勾著譏諷的笑意,輕輕晃動了一下手中的U盤,“陸繼禮,你想毀了我啊,可沒那麼容易!”
陸繼禮看著他手中的U盤,心中慶幸是這一支被攔截了下來。
下一秒,顧涵煙已經衝了過來,死死掐住了陸繼禮的脖頸。
“我已經滿足了你的要求了,為什麼還要把斯野的視頻寄給記者?!”
說罷,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像是要直接掐斷他的脖子,聲音中帶著近、乎崩潰的憤怒:“陸繼禮,我不想這麼對你的,偏偏你非要挑戰我的底線!”
“來人,把先生送到牛郎街的會所關起來,讓那裏的男人們好好教教他,該怎麼做一個聽話的丈夫!”
陸繼禮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很快被保鏢蒙著眼睛,扔進了車裏。
車門被關上前,顧斯野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惡毒的譏諷:“陸繼禮,牛郎街可不隻有會伺候人的男人,還有會享受男人的富婆!”
“我倒要看看,等你被別的女人玩夠了,姐姐還會不會要你!”
不知過了多久,陸繼禮被人扔進了一個彌漫著歡愛氣味的房間裏。
十幾個男女圍了上來,像是作弄玩物一般,對著他上下其手。
“這細皮嫩肉的富家少爺,調教起來肯定過癮!”
哄亂的淫笑聲中,有人捆住他的雙手,把他吊掛了起來。
隨後身上的衣服就被人撕成了碎片。
皮鞭、油蠟、情趣玩具......一件件輪番上陣,徹底吞噬了他的尊嚴。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了整整一夜。
直到嗓子徹底沙啞,失去了所有力氣。
陸繼禮不知道有多少男女看過他赤、裸的身體,看過他被吊打到失禁的慘烈......
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罩已經被人解下,身上也換了身幹淨的衣服。
屋子裏空無一人,隻有獨屬於昨夜屈辱的味道。
陸繼禮艱難地爬起來,踉蹌著走出了紅燈區。
清晨的街道除了早起的攤販空無一人,他一路回到家時,所有人都還在熟睡著。
沒有任何停留,他拿出一早收拾好的證件,徑直離開了這座困囿了他三年的牢籠,直奔機場。
直到飛機劃破蔚藍的天際,直衝雲霄。
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看著玄窗外喃喃道:“陸繼禮,恭喜你脫離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