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裏傳聞，顧主任辭職了。
廠領導再三挽留無果，隻能批準。
又傳聞，顧明德變賣了手表、自行車等所有值錢家當，隻背著一個鋪蓋卷，離開了省城。
有人猜他是去找陳尋雁了，有人猜他是回鄉下老家了，眾說紛紜。
南方某縣城，新開了一家夜校補習班。
補習班的老師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氣質清冷，腿腳似乎有些不便，總是拄著一根拐杖。
他數理化極好，卻從不提及過去，縣城裏來補習的人都尊稱他一聲。
“顧老師”。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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