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後,我就做好了被沈時琛興師問罪的準備。
但是沈時琛什麼都沒說,隻是悶悶的吃飯睡覺,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反倒是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
思來想去,還是把林淮送的禮物退了。
林淮是個富二代,這個禮物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是這件禮物能很大的改善我們現在的生活。
而且他連發票都保存在禮盒裏麵,不就是想著等我把這個退掉折現嗎?
我也不好辜負他的一番心意。
去了店裏,退了八萬塊錢。
拿著八萬塊錢,我美滋滋的回家去了。
就想著這八萬,怎麼才能悄悄地挪到沈時琛頭上,還不被他發現。
還沒等我這麼做,情人節就到了。
情人節這天,沈時琛早早回了家。
他手裏拎著一個小盒子,遞給我。
“打開看看。”
我打開盒子,果然看見了一個金鐲子。
沈時琛靜靜地注視著我,“五十克,你想要的。”
我拿起手鐲,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卻還得裝著冷臉,“你這一個月,累成這樣,就為了買這個?”
“嗯。”
我抿了抿唇,“值得嗎?”
他看著我,眼神很認真,“值得,隻要你高興。”
我心裏一酸,差點掉眼淚。
我不自然的撇開臉,“走吧,陪我去吃飯。”
我帶他去了一家很貴的餐廳,點了一桌子菜。
服務員上菜的時候,我故意挑剔:“這個菜怎麼這麼鹹?那個菜怎麼這麼淡?你們店是怎麼做生意的?”
沈時琛坐在對麵,安靜地吃著飯,沒有說話。
我突然發火,“你就不能說點什麼嗎?你就知道悶不吭聲,像個木頭一樣!”
他放下筷子,看著我:“你想聽我說什麼?”
我把筷子一扔,“隨便!反正你就會當啞巴!”
服務員被我嚇到了,小心翼翼地過來問:“女士,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不需要,你走開!”
此話一出,整個餐廳的人都在看我們。
我知道自己很像個潑婦,但我必須這麼做。
係統說了,要繼續刺激他,才能保持黑化值。
可吃完飯回到家,係統又告訴我:“黑化值下降15點。”
我徹底瘋了。
我在心裏咆哮,“為什麼又降了?我剛才那麼折騰他,他為什麼不生氣?”
“經過分析,沈時琛認為宿主帶他吃飯是關心他的表現。雖然宿主表麵在發脾氣,但實際上點的都是沈時琛愛吃的菜。”
我:“......”
我點的是他愛吃的菜?
我怎麼知道他愛吃什麼?
等等,我好像真的知道。
這半年來,我雖然天天欺負他,但也一直在偷偷觀察他。
他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我心裏都有數。
所以今天點菜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就點了那些。
我靠。
我這是在關心他?
我坐在床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時琛的手鐲錢,是他拚命打工掙來的。
我把鐲子放在梳妝台上,總覺得它像個燙手的山芋。
沈時琛打了一個月的工,瘦了一大圈不說,眼圈黑得像熊貓,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憔悴了。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到底在幹什麼?
為了一個破任務,把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折騰成這樣。
我他媽是不是有病?
正想著,聽見客廳傳來悶哼聲。
我心裏一緊,趕緊走出去。
沈時琛正在換衣服,背對著我。
他的動作有些僵硬,像是很吃力的樣子。
我走了過去,“你幹嘛呢?”
他聽見動靜,慌忙把衣服往身上套,“沒事,就是有點累。”
我皺眉,“累?你轉過來讓我看看。”
“不用,真的沒事。”
我不由分說地走過去,強行把他轉過來。
這一轉,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襯衫還沒穿好,胸口和肩膀露在外麵。
身上一大片的淤青,觸目驚心。
我顫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沈時琛想把衣服穿好,被我一把攔住。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