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清晨。
監測儀上的各項數值開始斷崖式下跌。
醫生把我叫到辦公室，遞給我一張單子。
“瞳孔開始散大，多器官衰竭，已經不可逆轉了。”
“現在隻是靠機器吊著一口氣。”
“作為醫生，我不建議再搶救了，讓她......有尊嚴地走吧。”
有尊嚴地走。
這幾個字像刀一樣紮進我心裏。
我回到病房。
秦蘭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
她一直盯著窗外。
那裏有一棵梧桐樹，葉子黃了，正在風中打旋兒飄落。
我走過去，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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