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賽車是限量款的,不到十分鐘,匿名的美國大佬買下了車子。
快遞走的加急。
僅二十分鐘,賽車空運出了國外,幾千萬成功轉到我的賬戶。
我興致衝衝的拿起卡前往醫院,而徐清風卻是另一番心情。
徐清風煩躁的蹙眉,手不停的敲打著桌子細數著時間。
“風哥,這啥情況?!溫豬妞平常這個時間可是早把錢發過來了啊。”
“風哥,她會不會是真沒錢了?你這三年自稱創業,她給了不少的錢,要知道她一個普通人恐怕是存款也就這麼點錢吧,更何況最近這幾年豬肉又不值錢,她又懷著孩子......”
開口說話的是徐清風為數不多的好兄弟孟浪。
人如其名,身旁美女無數。
徐清風像是想到什麼,吞了口煙,眼神流露出一瞬的擔憂,慵懶的打開手機中的攝像頭。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漆黑。
畫麵切了一個又一個。
直到看見倉庫中他寶貴的賽車消失。
他不悅,生氣的迅速翻找起末尾的電話號。
我接到徐清風打來的電話時,剛打完胎,從手術台上下來,臉頰蒼白。
還沒開口,徐清風的怒吼質問鋪天蓋地的卷來。
“你去我車庫了!賽車呢!”
“溫情!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去我車庫!不要去我車庫!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我行屍走肉般冷靜的聽著他的嘶吼質問,冷不丁的開口。
“你不是談合作嗎?不是還缺兩萬塊錢嗎?我沒錢了。”
“所以呢?!沒錢找你媽要唄!”
找我媽要。
我心不可遏製的驟疼起來。
要不是我媽為了給徐清風的創業添錢,日夜顛倒的幹,找買家。
她也不至於落下病根,一到晚上腿疼的睡不著。
我還依稀記得,我得知事情趕回家的晚上,母親拉著我的手惦念。
“媽媽就你一個女兒,你爸摔斷了腿,家裏這幾年養豬也不好幹,好在清風這孩子我看著長大值得托付。”
“現在隻要他把事業幹起來了,情情你啊就能過上好日子了。”“我車呢!溫情!我問你我車呢!”
徐清風暴躁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不耐煩的開口。
“賣了。”
“賣了?!溫情!你TM瘋了吧!那是我花幾千......”
我裝作無辜。
“幾千!那我賣兩萬賺了不少,沒別的事電話掛了,我把錢轉給你。”
我知徐清風對我沒有感情。
更會因為賣掉他的寶貝賽車報複我。
所以電話掛斷的下一秒,我拿好存有幾千萬的銀行卡趕到老家。
畢竟就算徐清風太子爺實力再強也是得靠法,巴掌伸不到國外,幾千萬也始終屬於我。
這幾千萬完全足夠這麼多年徐清風從我們家撈來的錢。
趕到老家快速處理完所有事情,帶上孩子的骨灰,同爸媽暫時躲到了山裏,想避過風頭再飛往國外。
躲到山裏的第一天。
太子爺徐清風正式回歸大眾視野的新聞鋪天蓋地。
躲到山裏的第二天。
太子爺重金懸賞溫情,溫情是誰,誰家養豬的各大詞條榮登榜首。
第三天,第四天,連續一周的時間。
溫情,我的名字從未下過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