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婢女試圖拉住她,但身上傷勢太重,沒有力氣,隻能哭喪著叫。
“嬤嬤,你瘋了,你是要助紂為虐嗎?”
“你會害死駙馬爺和側夫人的!”
我微微挑眉,眼神淩厲。
“什麼意思?我清理毒蛇跟駙馬有什麼關係?”
“難道駙馬真的在這水缸裏?”
嬤嬤嚇得半死,揚手,巴掌朝婢女臉上狠狠招呼過去。
“蠢貨,剛剛挨的鞭子你忘了嗎?”
“駙馬爺不在水缸裏,別妨礙我們倒生石灰清理毒蛇!”
她罵完,又湊在婢女耳邊壓低了聲音說:
“眼下應付公主要緊,等送走了這個瘟神,我自然會救駙馬爺和初雪小姐上來。”
“你放心好了,生石灰不會傷人性命,隻會沉睡。”
嬤嬤推開她,又倒了一噸生石灰下去。
白色的粉末騰空飄起,嗆得所有人直咳嗽。
罐子裏不斷傳來“滋滋”的聲音。
我仿佛聽見了陸景衡和葉初雪壓抑的哀嚎。
我怕他們沒死透,指向地窖裏的水缸,繼續掰扯。
“毒蛇觸碰到生石灰,會產生短暫的回光返照,為了防止它們跳出來,咱們得把蓋子封死。”
嬤嬤僵住,遲遲沒有動作。
“這不好吧公主?動物也是有靈性的,要是它們憋死了......”
她話還未說完,陸景衡掙紮的聲音越來越大。
“楚清音,你這個賤人......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我要休了你這個窩囊廢,娶初雪為妻......”
他一隻手露出水麵,想推葉初雪出缸。
我臉色鐵青,“陸景衡......”
我正要衝下去補一腳讓他們死在缸裏的時候。
嬤嬤用力拽回了我,命人抬來蓋子重重地壓上。
“公主,您出現幻覺了,這哪有駙馬爺?”
“我按照您的吩咐把水缸堵住了,這下您放心了吧?”
我故作疑狐地湊近水缸,確保裏頭的水溫沸騰,朝嬤嬤豎起了大拇指。
“做的不錯。”
陸景衡和葉初雪的聲音漸弱,逐漸沒了心跳。
癱在一旁的婢女雙眼一番,直接暈死了過去。
彈幕瞬間爆炸,【完了,景衡哥哥不會真死了吧?】
【別搞啊,我們還沒有見證男女主甜蜜撒糖啊!】
就在這時,太醫院派來的醫士來了。
【太好了,他們有救了!】
【不對啊,這是景衡哥哥的人,他怕窩囊廢不信他死了,故意請醫士來演戲,好讓窩囊廢心甘情願的殉情,這下可怎麼辦啊!】
【都怪這個賤公主,怎麼死的人不是她?】
醫士看也沒看水缸一眼,就斷定陸景衡死在裏麵了。
“公主,請節哀。”
緊接著,我被人一腳踹在了地上。
“楚清音,你這個禍害,都是因為你,我的兒子才患上幽閉癖,慘死在水缸,我要你償命!”
我深呼吸一口氣,爬起來,反手一個巴掌還給來人。
“水缸裏的是毒蛇,不是駙馬。”
“我身為公主,你不分青紅皂白定我的罪,你打的是皇室的臉,我會告訴皇上,狠狠治你的罪!”
這話頓時讓陸母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