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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小王給的地址，提前來到了他們的隔壁包廂。

手機視頻通話開著，能看到那邊的全部動靜。

周可兒特地穿了條低胸連衣裙，張嘴就是嗲嗲的撒嬌。

“李總，下個季度的代理權就跟我們續簽嘛。”

“我保證，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做好的。”

李總麵無表情地喝了口茶。

“不能光嘴上保證吧。提案報告呢？具體措施呢？利潤點呢？”

周可兒眨巴了兩下眼睛，開始用起了更甜更軟的聲音。

“啊呀，這個以後都會有人做的，不重要嘛。”

“重要的是，李總你要相信人家呀。”

她故意低頭給人倒水，把腰扭成s型，胸口的風光幾乎一覽無餘。

可她和林海生都沒有發現，李總眼裏閃過了幾不可察的嫌惡。

以前在我手底下時，周可兒也是這樣。

從不提前準備專業知識，臨到要見客戶了隻顧著化妝打扮，嬌聲嬌氣地要人家簽單。

周圍所有人都勸過她，她理直氣壯。

“你們懂什麼啊。談生意最重要的是人格魅力。”

“什麼ppt、方案大綱、數據分析，都不如我天生魅惑的聲音有用！”

周可兒靠這豁得出去的本事的確吃到過紅利，可被投訴的次數也不少。

而李總也是這樣的鐵板。

他在業內是出了名的嚴謹，而且和妻子感情非常好。

以前有別的老板想拉他一起去商務ktv靠女色賄賂他，就被他當場痛罵。

李總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

“什麼都拿不出來！那是打算空手套白狼麼？”

“林總，幾千萬的生意你們就靠一個小姑娘夾著嗓子賣蠢，這就是貴公司合作的誠意麼？”

林海生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吃這套，表情僵了一下後迅速賠起了笑臉。

“李總您真誤會了，我們可兒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剛剛隻是跟您開玩笑呢。”

“可兒，你不是說都準備好了麼？趕緊亮出來讓李總看看我們的實力。”

周可兒捂著嘴笑了笑，打開了後麵的投影。

大家都以為她要播放ppt，結果她放起了小視頻擦邊手勢舞，跟著節奏做作地做起了動作。

她每多扭一下，李總的神情就更黑一分。

連林海生也愣在了原地。

“好了，知道你才藝多。別開玩笑了，快把你準備的資料拿出來。”

周可兒甩了甩長發，每個字的尾音都帶著波浪。

“什麼資料呀？這種東西交給誰不能做啊？”

“咱們出來吃飯最重要的是高興。李總，你覺得我剛表現得怎麼樣？”

“這都是我特地新學的舞呢，夠有誠意了吧？”

李總冷笑了一聲。

“真是荒唐。我看林總你也別開公司了，直接去開會所好了。”

他起身要走，林海生急得攔在了門口。

“李總，您聽我們解釋。”

“小王，你今天怎麼不說話啊！趕緊說說我們公司的規劃！”

小王按計劃全程都保持安靜，被提起也就淡淡地來了句。

“你不是說周秘書有能力有想法，都聽她的麼？”

“我就沒準備了呀，誰知道她沒準備好呢。”

李總帶著助理揚長而去，而我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迎了上去。

他見到我後長長地出了口氣。

“果然被你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