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這麼磕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再這樣下去,我很有可能會窒息而死的。
我抓住唐寧的手,哭著求她。
“唐女士,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害死你爸爸......就算我有罪,法律也會製裁我,待會警察來了,你也會遭殃的......”
“閉嘴!”
唐寧歇斯底裏的怒吼。
“你現在知道和我求情了,那你眼睜睜看著我爸死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警察趕到了。
“都幹什麼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給我住手!”
唐寧被警察控製,卻死死盯著我,朝我吐唾沫。
“呸,姓何的,今天算你走運,你殺了我爸,我就算是搭上我這條命,也要親手把你送進地獄!”
“行了,別瞎折騰了,沒看見我們還在場嗎,你想讓誰下地獄?”
警察聽唐寧的聲音耳熟,拿出記錄單看了一眼。
“剛才是不是你報的警,說這裏有人故意殺人?”
“警察同誌,就是她,就是她這個庸醫,是她把我爸給治死了!”
唐寧指著我,表情扭曲。
“這家醫院也是一夥的,他們不讓我報警,非得說這是一場手術意外,可我爸根本就沒病,不需要做手術!”
警察看著倒在地上的我,若有所思。
最終把我,陳覺飛,還有唐寧都帶回了派出所。
我處理好額頭的傷口後,就被安置在和他們同一間的審訊室。
警察見我坐下來,就問我。
“何悅女士,他們兩個人一口咬定是你故意誤診,並且主刀手術導致唐寧父親死亡,但你卻一直不承認。”
“我們提前查了你最近的行蹤,發現除了這個星期,在過去的三年裏,你幾乎每天都在惠仁醫院。”
“對此,你有什麼要釋釋的嗎?”
聽完警察說的話,我大腦一片空白。
記憶裏,我從來沒去過惠仁醫院。
爸媽身體一向都很好,我也很少生病。
就算生病,隻需要到小區外麵的診所打上一針,吃幾天藥就好了。
我的服裝店也在小區附近。
所以我的生活起居基本都在小區附近。
根本不可能每天都出現在那家醫院。
“警官,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本職工作是服裝店店長,而且我貧血,根本做不了醫生。”
“這個我們知道,我們也覺得很疑惑,所以我才會問你。”
陳覺飛和唐寧此時紛紛坐不住了。
“賤女人,你騙我就算了,竟然連警察也騙,你不得好死!”
“何悅,你平時總是忽悠我,用我的名字去給病人看病,說是為了我好,其實就是在毀我名聲!”
“警察同誌,你別聽她胡說八道,現在都鐵證如山了,你還不趕緊把她抓起來還我清白!”
警察拍了拍桌子。
“都閉嘴,沒問你們話,成何體統!”
陳覺飛那句話瞬間點醒了我。
我急忙問道:
“警官,你可以讓我看看醫院的監控嗎?”
“我隻需要出事那天的監控。”
“可以。”
警察點了點頭,在電腦上調出了事發當天的監控。
“但是你要確保自己在今天,能夠找到那台手術不是你主刀的證據,不然,我們會依法對你進行拘留,進一步調查這件事情。”
我仔細看著那段就診和手術室外的監控畫麵,一秒都不肯放過。
監控裏麵的人。
不管是身形,還是動作。
和我幾乎都沒有差別。
就好像我真的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每天都在這裏上班一樣。
可是我很清楚自己不是。
但為什麼監控畫麵裏會有我的身影出現。
難不成我其實真的就是醫生?
就在這時,一個奇怪的畫麵一閃而過。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頓時恍然大悟。
下一秒,我看向警察,激動地說。
“我知道是誰一直在從中作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