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沒想到一向乖巧,懂事的我會如此的瘋狂。
她身體抖動的厲害,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氣喘噓噓的李宇則扶坐在沙發上。
“你......你這是不孝。”
“孝?”
我哼了一聲。
“您所謂的孝就是我每月交八千塊錢夥食費養活你和他?”我呸了李宇則一口口水:“明明醫生說隻要一個月複健就會恢複,可是他好吃懶作,害怕好了以後出去找工作太累,天天在家裝殘廢。”
我媽氣的臉色漲紅。
“你......”
李宇則剛才被我拉到地上,滿臉怒容。
“每個月給家裏一點生活費就開始耀武揚威了?我告訴你,這個家姓李,是李宇則的李,大不了......我把你買的東西都還給你,誰知道你是用什麼手段賺的錢,說不定就是爬男人的床,這樣的錢買的衣服,我嫌臟。”
我冷冷的看著他。
“好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我買的,脫吧。”
李宇則氣的嘴唇蠕動,卻半響沒有吐出一個字。
我嘲諷勾唇:“怎麼?不舍得?李宇則,看來你就是一個光說練的主兒,難怪爬女人床,也愚蠢的被人家老公發現,要不是我拿錢擺平,你現在早他媽在局裏改造呢。”
我不想再慣著李宇則,一字一句宛如刀子,專門紮在他心底最痛的地方。
他氣的差點跳腳。
“脫。”
我將菜刀砸在桌子。
顫顫巍巍的刀柄讓李宇則臉上血色盡褪。
他解開扣子的手,有著明顯的顫抖。
我媽剛要罵我,我直接擺手打斷:“您敢幫他,我就斷了生活費,送你們回鄉下。”
一句話,成功的讓我媽閉嘴了。
她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一件一件將衣服扔在地上。
李宇則脫的隻剩下一條內褲。
我沒有理會,從屋裏取出火盆。
“李小晴。”
看到我毫不猶豫的將衣服燒掉,李宇則氣的咬牙切齒。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越燒越旺的火苗。
“不是嫌我賺的的錢臟嗎?但凡你是個男人,從現在開始就不要花妹妹的一分一厘。”
李宇則將手搭在我媽肩膀上:“媽,我們回家。”
家?
我眉頭微皺。
五年前爸爸去世第二天,他們找上門,我媽跪地哭訴這些年欠我太多,又拿出了癌症晚期的診斷書,希望在最後時刻彌補我。
我可憐她,將他們留下。
也希望可以得到多年不曾得到,一直渴望的母愛。
即使一個月後得知癌症隻是她想要回到我身邊造假的,我也沒有說什麼。
後來從他們母子聊天過程中,我不難聽出,早年李宇則娶了一個老婆,花費了我媽所有的積蓄,那幢她和我爸離開時要走的房子,也賣了給兒子湊彩禮。
“媽,收拾東西,我們不在這裏受氣。”
我媽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走進房間。
在她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給在房產中介工作的朋友發了信息。
拜托她幫我查一下,李宇則名下是否有房子。
一查不知道,半年前前他名下多了一套房子。
房子的地址正是兩年前我購買的期房位置。
我心裏劃過一抹苦澀。
半年前前物業通知我可以辦理交房手續,但是當時手上的項目正好進入關鍵的收尾時,我媽自告奮勇的說要幫我。
我當時還給了她一萬塊錢的跑腿費。
原來......
房子確實收了,但是卻收在了他兒子的名下。
隻是沒有我簽字的委托書,物業怎麼會給他們辦理相關的手續?
除非......
他們偽造了相關的文件。
我媽很快收拾好東西走出房間。
看著她一臉心疼的走向兒子,我心尖刺痛。
自從五年前相認,我自認不曾對他們母子有任何的虧待。
每個月八千塊的生活費,還不包括她平時買衣服,家裏添置東西,每年的體檢,甚至還有一年兩次為期半個月的旅行。
我媽將目光落在我身上。
“如果你現在向我和你哥道歉,承諾一個月交一萬塊的生活費,三天內給我轉五十萬的嫁妝,我和你哥會原諒你們,就不走了。”
我剛要拒絕,我媽放在桌了上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