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麵館免費續麵,可吃了續麵的人都死了。
警察連夜上門,把剩菜剩飯拉去檢驗,結果一無所獲。
當晚我家決定,從今往後永不提供免費續麵,
但地頭蛇覺得我這是故意打他的臉,搬出我爸丟掉的老招牌,說不給續麵就砸了我家店。
“什麼吃了續麵就死?以為編個故事就能騙走我,老子才不是下大的!”
為了保護爸媽,我隻得強忍恐懼給他續上滿滿一碗麵。
他吃完麵將殘湯往地上猛潑,語氣囂張:“這不屁事沒有?再給老子續一碗!”
“今天倒要看看哪個惡鬼敢跟老子叫板!”
可沒等他說完,我媽卻捂著眼睛,尖叫著後退,“小月,快跑!”
我僵硬轉頭,差點嘔了出來,
無數白花花的蛆蟲正從地頭蛇鼻孔、耳朵裏湧出來,
吃了一碗續麵的他慘死當場......
......
我媽拽著我朝著店外快速跑去。
此時我後背早已驚出一身冷汗,腦子裏縈繞的全是白花花的蛆蟲。
又死了一個,還是身強力壯的吳池!
怎麼回事?
可沒等我反應,突然有人舉著攝影機將我死死堵在門口。
“我是江寧晚報的記者崔彥,不準跑!我現在懷疑你們謀殺食客!”
他微微側頭,地頭蛇的一個兄弟崔彥一把薅住我媽的頭發,直接把人拖了出來。
“老東西!你他媽還敢下毒?”
我媽慌忙求饒,“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如果下毒還怎麼開店。真跟我們沒關係。”
“是吳池非要吃麵。我們不給他續麵,他就要斷了我們娘倆的生計。”
崔彥卻朝地上猛地呸了一口,隨後甩給我一張照片,
“我已經查出來你外婆是苗疆蠱的繼承人,你媽身上有你外婆的傳承!”
“整條街就你家生意好,我看分明是你們仗著會邪術加了蠱蟲,別以為警察檢查不出來就萬事大吉了。”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給我把她們控製住!別讓殺人犯跑了!”
說完旁邊大漢迅速抄起門口滅火器就朝我媽頭上砸去,
我死死護住我媽怒吼道:“那都是小說的內容,我們就隻是很普通的苗疆人!”
“警察來我家查了三次都證明我們沒有下毒,你們憑什麼冤枉我們!”
“冤枉?”
聽了這話他怒氣更盛:“警察查不出來,不過是你們手段高明,今天我找了高人來,倒要看看你們這碗續麵裏,到底藏了什麼邪祟!”
“到時候看你還嘴硬!”
他聲音憤慨,一時間這條街男女老少都朝我們湧了過來。
鄰居臉上全是厭惡,“怪不得上次我看到她家人喜歡吃蟲子!”
“嘖嘖嘖太惡心了!”
我趕快解釋,“那隻不過是油炸蠶蛹,你們別聽他胡說我們真的不會蠱術!”
崔彥眼看所有人都站在自己一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周月,群眾的目光是雪亮的,你現在認了我可以告訴警察你是自首!”
話音剛落,人群裏突然走出一名老者。
崔彥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上前迎道:
“老先生,您可算來了!就是這家!她家免費續麵害了好幾個人,警察都查不出原因,您快看看,是不是他們下了蠱!”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蠱醫。
隨即他掏出一個竹筒,瞬間爬出兩隻黑色蠱蟲。
“如若這裏有蠱,這對蠱蟲會嗡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那兩隻蟲子。
可蟲子將整個麵館爬遍都沒發出絲毫響聲。
蠱醫臉色沉了下來。
“這不是蠱,和之前你帶我看的那幾具屍體一致,全是死者自身臟器一瞬間潰爛,誘發蟲蛆滋生。”
聽完這話現場一片死寂。
不是蠱,也不是下毒?這到底怎麼回事?
老者來了幾分興趣,
“不過能誘發這麼多蛆蟲一瞬間啃食屍體也不是件容易事。”
“小姑娘,你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我疑惑萬分,“我們一家本本分分,沒得罪過人啊。”
“那你想想剛剛吳池吃麵時有沒有什麼異常?”
突然我靈光一閃,打開監控。
“您看看這個。這是這幾個人吃完麵後的樣子,我都存著呢。”
畫麵裏他們不約而同要了一碗續麵,
我們看了三遍什麼都沒找出來,監控警察也曾經檢查過根本沒什麼特別的。
我頓時泄了氣。
可看到崔彥陰狠的目光,今天不說個所以然這夥人是不肯走了!
我腦子飛速運轉,
碗筷?
可都是統一消毒,每天幾百個客戶都在用。
座位?
可這也沒有什麼規律。
突然我看到了他們右手的東西。
我戳著屏幕:“就是這個!”
所有人目光朝我看來,
“就是他們幾個人都吃了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