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奈剛衝到樓梯口,就看見那個欺負過妹妹的渣男,正死死攥著楚寧的手腕要將她拖走。
楚寧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看見楚奈的瞬間,眼淚砸得更凶,“姐......救我......”
“放開她!”
楚奈衝上去一把將楚寧拽回自己身後,護士剛好趕來,把楚寧帶回了病房。
楚奈依舊站在原地,像一頭護崽的母獸,眼神充滿恨意,“你再敢騷擾她,我立刻把你當年對她做的所有齷齪事原封不動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麼德行!”
渣男臉色驟變,看著楚奈決絕的眼神,終究是怕事情鬧大,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
見他離開,楚奈才鬆了一口氣,想去安慰妹妹,可剛轉身,一道身影撞入眼簾。
左赫凡就站在走廊盡頭,周身籠罩著駭人的戾氣,漆黑的眸底翻湧著情緒,不知站了多久,聽了多少。
楚奈的心猛地一沉,莫名慌了神。
左赫凡大步朝她走來,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楚奈,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前腳偷鑽戒,後腳就和舊情人私會,你還真是一刻都不安分!”
楚奈抿緊唇,臉色慘白,卻半個字都沒說出口。
越是沉默,左赫凡心中的怒火越盛。
他拽著她,毫不憐惜地拖向孟落舒的病房。
“落舒身體不好,婚禮前這段時間,你寸步不離照顧她,敢有半點怠慢,我饒不了你。”
楚奈沒有選擇。
她隻能忍氣吞聲,端水喂藥,擦身洗漱,像個下人般的伺候。
看著左赫凡對孟落舒噓寒問暖,看著兩人依偎在一起規劃婚禮,她的心像被反複淩遲,卻隻能麵無表情地忍。
終於,最後一筆工資到賬,手術費湊齊了。
楚奈攥著手機,眼底燃起一絲光亮,她走到左赫凡麵前,聲音平靜無波,“左總,我辭職。”
左赫凡動作一頓,抬眼時眸底滿是陰鷙,猛地攔住她,“辭職?楚奈,你什麼意思?急著離開是要和那個男人私奔嗎?”
“我的事與你無關。”楚奈偏過頭,不想再和他糾纏。
“與我無關?”左赫凡笑了,“你是我的助理,沒我的允許,你哪兒都別想去!”
兩人爭執間,病房裏突然傳來驚呼,孟落舒不見了!
左赫凡臉色驟變,瘋了一般衝出去尋找,半個多小時後,才臉色陰沉地抱著受驚的孟落舒回到家。
孟落舒窩在他懷裏,瑟瑟發抖,哭著指控,“赫凡,我剛才被人綁走了,我清清楚楚聽到,領頭的人喊了楚奈的名字......是她,是她想害我!”
“我沒有!”楚奈皺著眉頭還沒來得及解釋,左赫凡二話不說,就拽著她往地下室拖。
“砰”的一聲,鐵門重重鎖上。
“楚奈,這是你欠落舒的,你就在這裏好好反省吧。”
左赫凡的聲音隔著鐵門傳來,冰冷絕情,“等婚禮時我會放你出來當伴娘,在此之前,你就在裏麵好好待著。”
“放我出去!左赫凡!放我出去!”
楚奈瘋了一般拍打著鐵門,手掌拍得紅腫出血,卻隻換來門外無盡的沉默。
他走了,真的把她鎖在了這裏。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主治醫生發來的消息。
“楚奈,你在哪?你什麼時候來醫院一趟,我們需要確定你的確還要捐獻骨髓手術才能繼續下一步,明天你妹妹就要開始清髓了,你盡快來醫院。”
清髓!手術!
楚奈渾身一顫,如遭雷擊,眼淚瞬間決堤。
她不能錯過手術,楚寧還在等她!
她瘋了般環顧四周,在角落裏發現了一個通風管道。
沒有絲毫猶豫,楚奈不顧身上的傷口與疼痛,朝著狹窄的通風管道,拚命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