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腕、腳腕被死死勒在手術床上。
渾身的傷口被生生拉扯,劇痛讓我不斷掙紮。
“還敢動!”
白飛飛啐了一口,隨手抄起一根粗大的鋼針。
猛地紮進我的大腿!
“啊——!!!”
白飛飛看著我痛苦抽搐。
滿臉獰笑扭曲:
“叫吧,叫吧!越慘越好!”
“聽說人在極端痛苦,腎上腺素飆升的時候,血液活性最好!”
她舉起手中的鋼針,又是一頓猛紮!
“疼——阿九好疼——!!!”
我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整個診室回蕩。
“滋啦——滋啦——”
原本正常運轉的儀器,突然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那幾台連著我的抽血泵,“砰”的一聲直接爆裂!
按著我的幾個壯漢,一個個嚇得腿發軟,驚恐地鬆開手。
“鬼......見鬼了!這是怎麼回事?!”
“一群廢物!這點小動靜就嚇破了膽?”
“滾開!老娘自己來!”
白飛飛暴怒,抄起一把手術刀。
“既然這麼不配合,那就直接放血!”
刀衝著我的手腕,狠狠割了下來!
“噗呲——”
“啊啊啊啊!!!”
我劇烈慘叫,痛得幾乎昏死過去。
這一瞬間。
整個賀家異象陡生!
正在進行國際聯合研究的三哥賀栩。
實驗室裏的千萬級儀器,忽然全部失靈!
實驗動物瘋狂撞擊籠子,病菌樣本突然泄露!
與此同時。
正在港口碼頭談生意的大哥賀梟,接到急報。
內鬼泄密,行蹤暴露,死敵聯手逼近。
遠在千裏之外的三個哥哥,心臟同時如遭重擊!
他們幾乎是第一時間同時感應到——
我,出事了!
......
血源源不斷地流出身體。
我臉色慘白如紙,四肢癱軟。
意識也開始渙散,仿佛隻要閉上眼睛就能解脫。
......可是不行!
阿九不能死!
我拚命咬著自己的舌頭,直到滿嘴血腥,強迫自己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阿九要是死了,賀家就完了,哥哥們也要完了......
可是,那白飛飛還嫌血流的太慢。
“真麻煩!這麼細的血管,要流到什麼時候!”
她叫罵著,再次舉起刀就要割向我的大動脈!
“住手!不許傷害我的阿九!”
是張媽!
她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發瘋一樣撲過來護住我。
張媽從小看著我長大,就像親媽一樣疼我。
看到我此刻渾身是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樣子,目眥欲裂。
“阿九可是我們賀家的命根子!”
“你這個毒婦!老婆子我跟你拚了!”
可張媽哪裏鬥得過她,還沒靠近,就被一刀狠狠紮進了胸口。
溫熱的鮮血飛濺了我一臉。
張媽身子一軟,倒在了血泊中。
“張媽!!!”
我絕望嘶吼。
爆發出最後一點力氣,猛地撲過去死死攔住了白飛飛還要刺下的刀。
我拚命撕咬,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小獸!
“啊——鬆口!你個小畜生!”
白飛飛慘叫一聲,徹底殺紅了眼。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狠狠將我甩飛出去。
我重重撞上牆壁,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透過模糊的視線,我看到——
白飛飛頭頂的方框,此刻紅光大作:
【任務即將完成!抹殺進度:99.99%!】
她一步步逼近。
高跟鞋踩上我的頭,用力碾壓:
“小畜生!”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