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入宮就覺醒了消消樂係統。
同一時辰,敢有三個人一起針對我,就會觸發消除懲罰。
三個宮女欺我性子軟,當眾罵我卑賤上不得台麵。
結果第二天,她們集體失聲,隻能哼哧哼哧發出豬叫;
三位嬪妃造謠我私通侍衛,帶著皇帝前來捉奸。
非但沒抓到我,反倒她們自己的紅色鴛鴦肚兜掛在那男子身上,當場被打入冷宮。
從那以後,後宮無人再敢惹我。
但我性子溫順,不僅沒有計較過往,還跟嬪妃處成了摯友。
久而久之,全後宮都把我當寶貝護著。
直到那天,我的三位嫡姐一同入宮。
她們從小就欺我辱我,如今見我在宮裏眾星捧月,當場妒紅了眼。
大殿之上,三人一字排開,揚手就朝我臉上扇來:
「庶出就是庶出,靠爬床當上皇後也改不了賤命,還想騎在我們頭上?」
話音剛落,我腦海裏隻響起四個字:
【湊單成功。】
......
「跟我說話還敢走神,進宮幾年,丞相府的規矩全都忘了?」
大嫡姐臉色一沉,揚手就朝我臉上扇來。
我側身堪堪躲過。
二嫡姐和三嫡姐見狀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跑什麼?」
二嫡姐冷笑:
「今天就讓你好好記清楚,庶出的永遠低我們一頭。」
「大姐,動手!」
和從前在丞相府一模一樣,她們經常三人聯手欺負我,任我反抗不得。
寒冬臘月時,大嫡姐逼著我跪在雪地裏背書,凍到意識模糊。
吃飯時,二嫡姐故意將菜湯潑我頭上。
害我被瞎眼的爹怪沒規矩,最後罰關祠堂。
還有一次,我不過是穿了姨娘留給我的舊布衣。
三嫡姐就說我放著嫡母的寵愛不稀罕,反倒懷念一個死人,將我推進了冰冷的荷花池。
那十幾年,我被她們三人欺辱打罵,不過是家常便飯。
換做從前,我反抗不了。
但現在,我一點也不怕了。
腦海裏準時響起係統提示音:
【三人針對目標確認,消消樂懲罰觸發,自相殘殺模式開啟。】
下一秒,大嫡姐本該落到我臉上的巴掌,竟狠狠扇在了二嫡姐臉上。
啪地一聲,清脆響亮。
她被打得偏過頭,瞬間炸毛:
「蘇長月,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
二嫡姐驕橫慣了,想也沒想就一巴掌打了回去。
混亂中,三嫡姐被兩人波及,臉上也挨了一下,尖叫著加入戰局。
三人扭打成一團,瘋狂揭老底,醜態畢露: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私下跟外男私會,以為真沒人知道?」
「你好意思說我,你嫁妝裏的東西都是偷母親的,而且背後嚼舌根最多的就是你。」
「成何體統!」
一聲怒吼驟然在身後響起。
皇帝攜著丞相大步邁入大殿,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和扭打成一團的三姐妹,臉色鐵青:
「丞相,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在皇後宮中當眾撒野,眼裏還有半點規矩嗎?」
他快步走到我身邊,緊張檢查:
「皇後,你傷到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
丞相嚇得撲通跪地,連連磕頭:
「陛下息怒,是皇後娘娘說宮中乏味,特意懇請讓三個姐姐進宮一同陪侍皇上。」
「她們三人年幼,且不知輕重,求陛下開恩…」
他一邊說,一邊拚命給我使眼色,分明是想讓我開口求情。
我卻隻是冷冷看著,無動於衷。
這個爹,從來就沒有把我當女兒看過。
當年新帝登基,大局根基不穩,他為了穩固權勢,毫不猶豫將我這個最不受寵的庶女推出來。
如今見我得了盛寵,又動了歪心思,想把三個嫡女送進宮來分一杯羹。
這算盤,打得倒是劈啪響。
他跪在地上許久,我才緩緩開口:
「既然是父親一番心意,那便都留下吧。」
三位嫡姐猛地鬆了口氣。
丞相更是連連叩首,謝我寬宏大量。
但隻有我自己清楚,她們進了宮我才能親手報複,為年幼的自己出頭。
我笑得溫和大度,讓人送她們下去安置。
三位嫡姐也假惺惺地屈膝:
「恭送皇後娘娘。」
剛轉過廊角,確認無人後,她們立馬變了臉:
「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庶女,也敢在我麵前擺皇後的架子。」
「要不是剛才情勢所迫,我才懶得跟她假惺惺。」
罵得正凶,大嫡姐突然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猛地頓住:
「等等…」
「剛才我們明明是要教訓那個小賤人,怎麼莫名其妙就自己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