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到底還是沒有提分手。
主要是半年前簽的合約還沒有到期,現在提分手離開我將麵臨巨額的賠償。
出院後我問群裏麵要了白靜和的照片。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白靜和長的和我有三分像,至少從側麵看來我和她長得差不多。
哦呦,我是個替身。
我看著躺在床上乖乖喝藥的人,心裏一陣唏噓。
察覺到我的目光,他的耳尖悄悄紅了。
“蘇小姐.......我聽周秘書說你是我的情人......”
我敷衍:“對對對......”
他眼睛似乎更亮了,“那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渣男。
明明喜歡別人,但是還是和另一個人上床。
性和愛區分的明明白白。
我心裏是這麼想的,但是動作表情卻是非常諂媚。
“好呢,但是我先去洗個澡。”
洗完澡後,我鑽進被窩,去脫陸衍的衣服。
陸衍卻用手死死守住自己的褲子,開口,“蘇梨你在幹嘛?”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上班啊,不是你提的嗎?”
他按住了我的手,然後用被子把我裹成蟬蛹,“我隻是想讓你陪我睡覺,沒讓你做這個......”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就是為了白月光守身如玉嗎?
我懂。
接下來的日子,我過得像在帶崽。
十八歲的陸衍和二十八歲的陸衍,完全是兩種生物。
二十八歲的陸衍早上醒來第一句話是:“蘇梨,咖啡,五分鐘內,涼了熱了都不行。”
十八歲的陸衍早上醒來第一句話是:“蘇小姐,你......你昨晚睡得好嗎?我有沒有擠到你?”
二十八歲的陸衍開會前會冷著臉說:“領帶,快點。”
十八歲的陸衍開會前會紅著臉說:“蘇小姐,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條領帶顏色會不會太老氣?”
我看著他穿著高定西裝一副商業精英的模樣,卻用那種小鹿斑比的眼神看著我,真的很想把他這副樣子錄下來,等他恢複記憶後循環播放。
“不老氣,”我隨手給他整理了一下領帶,“你穿什麼都好看。”
他愣住,笑了笑,然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他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和平時那個冷著臉毒舌我的男人判若兩人。
我突然有點恍惚。
原來他十八歲的時候,是這樣的啊。
沒有後來的冷漠和刻薄,沒有那些傷人的話和不耐煩的眼神。
那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是因為白靜和嗎?
“蘇小姐,”他忽然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你......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看著他期待的眼神,一時語塞。
怎麼認識的?
當然是我缺錢就在酒吧當陪酒小姐,他當時第一眼見到我之後就找周秘書聯係的我。
那時候我才二十歲,除了一張好看的臉,無父無母沒學曆,帶著高中文憑四處闖蕩。
他給的錢太多了,我做這行本來就不是那種“你少拿錢侮辱我”的女生。
於是水到渠成,我就成了他的金絲雀。
“就......普通認識的。”我含糊道。
“普通是怎麼認識的?”他追問。
“就......飯局上。”
“飯局?”他皺起眉,“我不太喜歡去飯局。”
“那......商場?你買東西,我剛好在當導購?”
他看著我,眼神有些困惑:“蘇小姐,你是不是在編?”
我:“......實話告訴你,就是在酒吧裏,我當陪酒小姐,你第一眼見到我就讓周秘書聯係我給你當金絲雀。”
他垂下眸沒在說話,似乎是對我失望了。
失望就失望吧。
我本來就和他那位愛的轟轟烈烈的白月光不一樣。
我接近他隻是為了錢。
可是看著他轉身離開,心裏還是被稍微刺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