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築基弟子紛紛離開,圓玉廣場上就剩下了柳瑤和林遠。
“林師弟,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罷,柳瑤招了招手,四名弟子把林遠帶上了柳家靈船。
某個房間內,柳瑤以商談卜算事宜,張開了一道結界符。
“之前我要買築基丹名額時,你就是不給,現在,你開心了嗎?”
“你不會以為傍上了結丹長老,就能追平你我間的差距嗎?我是天靈根,我的一生已經被安排好了。”
“我也很享受這種安排,這次算我欠你的,在宗門淘汰死鬥時,我會下手的快一些,讓你沒有痛苦的離開。”
柳瑤拍了拍他的頭,滿是嘲諷和看不起。
不久,林遠被送回了獨園。
看著倒塌的竹屋,他並沒有說什麼,隻是單跪在地上抓起了一捧土。
【支線五·情報更新】
【反殺候秀】
【因為拍賣樓事件,已經引起了候秀的殺心,候秀,變異風靈根修士,煉氣七層的修為,性格高傲自大。】
【所修功法:千風刃,煉氣高階功法,能化作數道風刃,殺人於無形。】
【所持法器:破風槍,築基低階法器,槍杆鐵刃可以受神識控製,進行分離攻擊,槍頭得以彙聚一點,單點衝刺攻擊。】
【任務完成獎勵:火屬性進階丹藥,火靈丹,在築基以後可以激活火靈根。】
對於這突然出現的情報,林遠有些猝不及防,手裏的那捧土被越握越緊。
靈船上
“柳師妹,我學會了一個好玩的法術,要不要看看?”
“我現在心情不錯,看看!”
得到允許後,古陣峰的男弟子拿出陣法盤,陣旗飛向四周,獨園上空出現了陣陣烏層。
等一聲雷響,一滴、兩滴......僅在半分鐘內,天空中無情的傾灑著暴雨,而林遠依舊跪在原地,緊盯著右手裏的那捧土。
不管雨水怎麼衝涮,林遠依舊巍然不動,誰也不知道,在臉上流下的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
又是一道驚雷傳來,而這次伴隨驚雷傳來的,還有靈船上一眾修士的笑聲。
柳瑤站著靈船左側,身邊的修士們張開了結界,她享受著這股眾星捧月、高高在上的感覺。
“柳師妹,怎麼樣啊?”
“很不錯,我會和老祖多提起師兄的。”
“那就,多謝師妹美言了。”
一時間,靈船上的眾人風光無兩,甚至有人提出了用冰雹砸、放閃電驚嚇等等。
就在雨水衝涮著林遠之時,一把紅色的油紙傘突然出現,這把傘,給林遠渾濁的世界,帶來了一抹鮮豔的紅。
在這渾濁灰暗的獨園裏,這抹紅猶如溫暖的陽光,照射著林遠。
靈船上的眾人使出了風屬性法術,可紅傘依舊矗立在原地,很快,柳瑤叫停了其他人。
待紅傘微微移開,靈船上眾人和芸雀對視了一眼,隻聽見撲通一聲,有四人七竅流血的跪在了甲板上,還有五人直接摔了下去。
至於柳瑤,則是捂著嘴癱倒在地,不管身份怎麼高貴,靈根怎麼優異,那舉著紅傘之人能無聲無息的殺了她。
“想哭......就哭吧......”
說罷,紅傘下的芸雀伸手抱住林遠。
“謝謝,可我不想哭了,眼淚換不來同情,換不來尊重,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林遠......不是垃圾!!!”
說完,林遠張開右手,讓雨水將泥土給衝涮幹淨,看著他站起,芸雀開心的笑了笑。
“站起來就好,慕長老和公孫長老,會盡力幫你的。”
待暴雨停息,李芮和陳熒將儲物袋放在了地上。
“看樣子,林遠已經站起來了。”
“走吧,咱們用自己的方法幫她。”
李芮收起油紙傘禦劍飛到了空中,陳熒則是大喊了一聲加油,收到聲音的林遠看向了二人,他朝二人揮了揮右手。
“陳李師叔?怎麼不過來啊?”
“她們?可能在忙吧,看,還給你留了禮物。”
芸雀伸手將兩個儲物袋勾了過來。
“這竹屋也需要一段時間重建,去月靈峰的靈舟那裏吧!”
芸雀轉過身雙手放前,盡管衣裙簡陋了一些,可見她的動作、說話的氣質,根本不是一個侍女。
再加上陳李二人的例子,林遠不免懷疑起了她的身份,“芸雀......你是築基修士吧?”
“你?希望我是嗎?”
“我希望你是朋友。”
“有點傷心,就隻是朋友啊!”
見她不願意明說,林遠沒再堅持,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事不能強求。
臨走之前,芸雀瞟了竹屋一眼。
等兩人離開,無老撤去了那微弱的結界符,“慕長老,您?還在恨我嗎?”
“當初......我要是冷靜一些,慕靈清師父也不會,偏偏是我活下來了,造化弄人啊!”
無老搖了搖頭,帶著一束靈花去往了山頂。
......
獨園不遠處,一艘豪華的白玉方舟停在地麵,這艘方舟分為三層,長一百二十米、寬五十米、高四十米。
相比於月靈峰的玉石,這艘方舟沒有那滲人的寒氣,反而是精純的靈氣,林遠不敢相信的觸摸著方舟。
“它叫歌靈方舟,是,慕長老的一個朋友所贈,放心吧,它平時不在月靈峰,所以不會受到寒氣影響。”
在提到那位朋友時,芸雀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很快,她又恢複了情緒,“走,上去看看。”
說完,一股溫和的銀白靈力傳來,將二人給托舉到了甲板上。
“那個朋友?是慕長老的親人吧?”
“那個眼神......隻有失去親人時才有。”
說到這裏,芸雀不禁擦了擦眼角,當她以為身份被發現時,可下一句話,卻讓人白感動了一場。
“慕長老?應該你的長輩吧!”
“我就說嘛,那麼大一個月靈峰,怎麼會有侍女呢?之前真是失禮了,要是知道你們是那種關係,我就......”
芸雀笑著捂住了他的嘴。
“既然知道了,那小心我去告狀啊?畢竟我們這一家人,是很護短的。”
對此,林遠鄭重的點了點頭。
看著這笨小子猜測跑偏,芸雀也打算將計就計,好好逗逗這個傻小子。
“人是傻了點,好在心眼不壞,回頭送他幾件保命的法器吧,畢竟人多眼雜,我也沒法時時刻刻在他身邊。”
“柳瑤煉氣期圓滿,估計會私下動手,我記得有件金羽甲?放哪來著?”
芸雀疑惑的撓了撓頭,畢竟煉氣期時的法器,時間實在是有些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