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天後
獨園附近,李陳二人禦劍飛到了半山腰。
“哎呀,這地荒的,確定不是走錯了?”
看著漫山光禿禿的岩石枯木,陳熒有點些詫異。
“此處夾於三峰一穀之間,再怎麼說,也不該荒成這樣啊?”
不等李芮多想,陳熒一聲驚呼,隻見無老在整理倒塌的竹屋。
二人迅速落在了地上,見有人到來,無老放下了半截斷裂的竹子,“兩位,有什麼事嗎?”
“獨眼?禿發?你就是那無老?”
“有點禮貌。”
啪的一聲,李芮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陳熒一臉歉意的揉著頭。
“老先生,這裏發生了何事?林遠呢?”
“老朽無居,見過二位仙子。”
“至於這裏,我趕來時竹屋已然倒塌,現場隻殘留了一股木屬性靈氣。”
“能在短時間內把那小子帶走,至少是結丹修士。”
陳熒剛想說什麼,不遠處傳來了一聲聲沉悶的鐘響,“太元鐘?那個方向是......天一峰?”
“快走!!!”
來不及多想,兩人迅速禦劍離開。
太元鐘響,說明太上長老們有重大事情宣布,凡是築基期以上弟子,都得到天一峰集結。
看著百年未響的太元鐘,無老突然癱坐在地,“一百年了,難不成又有結丹修士隕落了?”
......
在趕往天一峰的空中,陸陸續續的飛來了數十人。
“我說?那不就是個煉氣五層的普通老者嗎?至於拍我嗎?”
“普通?”
李芮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我問你,天道宗多久沒出現天靈根修士了?不算柳瑤。”
“不算柳瑤的話......剛好一百年了,怎麼了?”
“你是一點宗籍都不看啊,上一個天靈根修士名叫無居,就是你剛剛看見的那個人。”
“柳瑤是用了兩年,才修煉到了煉氣期圓滿,而無居......用了一年。”
“隻可惜啊,不知什麼原因,無居被放逐到獨園,一身修為也是跌落到了煉氣五層。”
聽完這些,陳熒惋惜的歎了口氣,
不多時,兩人也飛到了天一峰附近,看向四周,上千名弟子從四處趕來。
百餘艘靈船按各峰、修為分成了上中下三層,每一層都有三十艘靈船,弟子迅速落到了對應的靈船上。
天一峰,作為天道宗的主峰,負責協調整個宗門的運轉,峰體和月靈峰一樣,都是懸浮在空中。
隻見碧綠墨黑的山峰和金色宮殿互相輝映,而在那巨大的圓玉廣場中央,早早的準備好了一把座椅。
兩人剛落到甲板上,就有人過來和她們打著招呼,“陳師妹、李師妹。”
一名七劍峰的男修士朝兩人行了行禮。
“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連九元鐘都響了?”
李芮疑惑的詢問緣由。
“不知道啊?就一些閉關突破的弟子,都被緊急叫了出來。”
“那圓玉廣場上隻有一把椅子,難不成和百年前的那場審判一樣?有結丹長老隕落了?”
李芮還想問什麼,有人驚訝的大喊了出來。
“兩道遁光?是公孫長老和慕長老~”
“等等?兩位長老身邊好像還有人......林遠?是獨園的林遠!”
“怎麼會是他?他有什麼資格待在長老們的麵前?”
一時間,各艘靈船上出現了質疑聲和驚訝,陳熒剛動了動,隻聽得一道驚雷炸響。
一個黑袍中年男子率先出現,隨即,數道淡藍電弧化成利劍,懸浮在了他的身後。
“都亂嚼什麼舌根呢?”
“天雷長老!!!”
之後,各峰結丹長老相繼趕來,靈船上的聲音才漸漸平息了。
圓玉廣場中央
“該囑咐的都告訴你了,自己小心點。”
說完,公孫月和慕婉歌飛到了空中,獨留林遠待在原地。
“公孫師妹,慕師姐,好久不見了。”
一名身著赤紅衣裙,妝容較為魅惑的女子扇著羽扇,這羽扇由多種靈鳥的羽毛編織而成。
毫不誇張的說,這羽扇就是她的本命法寶。
“舞靈師姐,聽說九羽火鳳有些不對勁,沒什麼事吧?”
“倒是沒什麼事,隻是有些食欲不振,等百藥穀的蟲災過後,還麻煩公孫師妹去看看。”
公孫月點點頭答應去看看,慕婉歌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赤裙女子見狀不再說什麼,默默的回到了獸靈峰船頭。
眼見十三峰的結丹長老一一到達,三個靈力圓環隨之出現,相比於上次,中間多了一個紫粉漸變圓環。
對於突然出現的紫粉圓環,慕婉歌和公孫月有些慌張,可如今,她們也做不了什麼,兩人無奈的看向了廣場。
“參見~太上長老~”
在三次呼喊聲過後,紫粉圓環率先開口,“不用多禮,鑒天院的人來了嗎?還不滾過來。”
這聲音雖然沒帶怒意,可還是嚇得十三名老者飛到了廣場上,這些人身著紫色星辰衣袍,為首之人則是一身白袍。
這些人來不及擦汗,直接跪在了地上,“小~小老兒化天成攜十二位同僚,見過月羽老祖!!!”
“百藥穀的蟲巢,你們算出來多少了?”
“回老祖,我等不懈努力,已經算出了五個蟲巢的位置,隻要再給一些時間,一定能。”
不等他說完,紫粉圓環忍不住的笑了笑,“林遠,你們卜算出多少蟲巢?”
聽到這加的們字,林遠心裏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回老祖,一共三十一個,分別在毒浮穀地下七十六尺深處、天流河地下一百零七尺深處......”
“望月山脈已有四十二塊藥田受損,牛青靈葉、鐵夜木、鬼靈芝三種珍惜靈草損失最多,剩下的乃在卜算。”
沒一會,林遠說完了望月山脈所有的蟲巢位置、蟲災種類、靈草受損等重要信息。
聽完這些,化天成惡狠狠的看向了林遠。
“老祖,這黃口小兒胡言亂語,望月山脈靈草眾多、地勢更是複雜崎嶇,我等苦算兩月,才算出五個蟲巢的位置。”
“他一個煉氣弟子,怎麼會精通卜算之法?請老祖允許小老兒出手,擊殺此等胡言亂語之人。”
見他如此慌張,金環倒是好奇了起來,“哦?你急什麼?”
“他要是胡言亂語,自然有我們出手,不是嗎?”
這兩句話,直接把化天成推到了風口浪尖,“是......小老兒魯莽了。”
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林遠說了句不要命的話。
“三位老祖,弟子有個不情之請,請老祖們能出手拔除一個蟲巢,這樣一來,也能證明弟子是不是胡說。”
說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個煉氣敢讓元嬰修士出手,這不是瘋了,就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