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分開後,林遠特意買了一副美人畫卷。
等來到青水鎮東門,白玉蘭早已經等候多時。
“嗯?執法使大人,你怎麼會在這?”
“月靈峰傳音,慕長老已於半個時辰前出關,特令我來尋你,要是沒什麼事,就上路吧!”
這話聽著,還真是讓人膈應。
林遠沒有過多的反應,隻是淡淡的回了個嗯,可這一次不同的是,白玉蘭也跟著登上了飛行舟。
“執法使大人,您怎麼也?”
“按照任務要求,你這幾日的一言一行都要被記錄呈交,除了在拍寶樓的那一個時辰。”
“畢竟,當時有一名結丹長老在。”
在兩人說話的間隙,飛行舟靠近了白霧,隻見白玉蘭取出了一個淡藍鈴鐺,隨著一道藍色結界張開,周圍的白霧被盡數隔絕。
“之前在某家店鋪,你指出了李愁的陣法缺陷,不如......來說說這白海雲霧陣?”
聽這意思,白玉蘭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林遠不免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畢竟一個煉氣二層的弟子,去哪學習陣法理念?更別說指出築基陣法的缺陷。
“看來彙報記錄是假,真實目的,還是為了測出我的深淺啊!”
“執法使和其他修士不同,有直接擊殺弟子的權利,我得小心應對才行。”
想到這裏,林遠摸了摸鼻子,想讓自己盡可能的放鬆下來。
“弟子,之前跟獨園無老學過一些陣法原理,這才......鬥膽胡謅了幾句,就我這身份,怎麼敢妄議慕長老的陣法。”
“執法使大人,您就別為難小的了。”
白玉蘭懶得聽這些客套話,直接開門見山,“天賦才能,不講究修為強弱,你有真本事,應該有一次公平的機會。”
“太過招搖隻會引來麻煩,想必執法使大人,應該再清楚不過吧?”
“行,不想說就算了。”
之後,白玉蘭沒再說什麼。
等飛行舟落地,芸雀也在停靠舶口迎接著二人,“見過執法使大人,還有林......師兄?”
對於林遠的突破,芸雀感到了一絲驚訝。
“嗯,帶路吧!”
白玉蘭沒有為難芸雀,這倒讓林遠感到了詫異,執法使已經達到了假丹境,距離結丹也是一步之遙。
可她,沒有一絲盛氣淩人的樣子,反而是公平的對待每一個人。
來到主閣外,白玉蘭率先進去呈交言行,其餘兩人靜候著命令,等裏麵的聲音響起,林遠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還是先把東西給出去吧!”
“芸雀師姐,這個給你。”
說罷,林遠從儲物袋取出了一個紅木衣盒。
即便突破了煉氣二層,可芸雀依舊是最熟悉慕婉歌的人,如果能活下來,那她的一句話,就可能幫到自己。
“這個是?”
在打開木盒後,一套火絲裙讓芸雀有些意外,“這火絲裙很珍貴吧,既然是送給慕長老的禮物,送給我不合適吧?”
“沒事,慕長老那裏還有,這個應該很貼合你的身材,”
“啊,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這個裙子是按照你們的尺寸......”
話說一半,林遠及忙捂住了嘴。
“壞了,這姐們要是喊句登徒子,裏麵那兩位會把我一掌呼死的吧?”
“哎呀,這該怎麼解釋啊?”
芸雀看著他慌張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一下,“我覺得吧,慕長老是不會為難你的。”
“那就,借師姐吉言了。”
說罷,林遠尷尬的撓了撓頭。
主閣內
白玉蘭將一個土褐色玉牌遞給了慕婉歌。
“行,那就按計劃行事吧。”
“是。”
隻見慕婉歌一副懶散的樣子。
不多時,白玉蘭也走出了主閣。
“執法使大人辛苦了。”
“嗯,祝你任務完成。”
盡管語氣依舊冷漠,可至少,這位執法使願意回話了。
抱著忐忑的心情,他推開了主閣的房門。
霎時間,一股寒氣撲麵而來。
等看清主閣內部,林遠發現閣內空空蕩蕩的,除了一個玉石書櫃外,就隻有一個山水屏風。
不等林遠轉身拉門,一股紫紅靈氣替他關上了大門。
“哎呀,這是怕我跑了嗎?”
而在他吐槽的間隙,山水屏風也跟著收攏了起來,聽到聲響的林遠直接低下了頭。
這個反應,倒讓銀發女子有些意外。
“嗯?怎麼直接低頭了,抬起頭來。”
“回慕長老,弟子相貌平平,怕臟了長老的眼。”
銀發女子左手輕輕一勾,林遠自動抬起了頭,隱約間,一根紫紅絲線勾著他的後腦勺。
在兩人對視的瞬間,林遠也不免瞪大了眼睛。
隻見銀發女子端坐在白玉座上,懶散的翹著二郎腿,一身藍白相間的紗裙,給人一種清雅的美。
兩縷發稍搭在胸口,仿佛林間那隱約可見的清泉,潔白的膚色像是一個精致的瓷娃娃。
銀發女子微微一笑,林遠也跟著傻笑了一下,而在他的笑容裏,並沒有任何輕蔑之意。
“這相貌也不醜啊,濃眉大眼的,笑起來也順眼一些,比之前那些人要好點。”
“說,為什麼在登上月靈峰後,又偷偷跑了?”
被這麼一問,林遠才想起自己要做什麼。
隻見他有些慌張的拿出了木盒,銀發女子輕輕一揮,火絲裙就這麼整齊的擺在了衣盒裏。
“此地~寒氣過重,弟子自顧自的定製了這件火絲裙,希望,能幫長老抵禦一些寒氣。”
“嗬,我是暗靈根修士,需要火屬性的衣物法器嗎?”
“再者,你是怎麼知道本座尺寸的?”
還是......問到了這個問題。
沒有猶豫,林遠拿出了之前買的美人畫卷,待畫卷打開,發現是慕婉歌的背影圖。
隻見畫中的慕婉歌站於崖頂,一手掐訣,一手持劍,盡管隻有背影,這英姿颯爽的氣質,還是讓人感到十分驚豔。
看著這畫,銀發女子的態度也緩和了很多,“行吧,既然是心意。”
說著說著,那火絲裙已經被慕婉歌給換上了。
“嗯?怎麼樣?”
“很好看!”
相比於之前的藍白紗裙,火絲裙的赤色也毫不突兀,在盡顯魅惑的同時,還不失原來的典雅。
“這禮物不錯,你想要什麼賞賜?”
“回長老,賞賜的話,弟子希望能給雀奴一個名字。”
這個賞賜,倒是讓銀發女子呆愣了幾秒,“既然都這說了,那這新名字,你應該取好了吧?”
“芸雀!!!”
看著林遠那略帶堅毅的眼神,銀發女子笑了笑,“嗯,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