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孟之遙說的那件事,發生在我的成人禮。
那天,她和霍廷深少見的鬧了矛盾。
為了哄孟之遙,霍廷深自作主張,把霍家的項目外包給了孟家。
最後孟家人中飽私囊,項目出了問題。
霍老爺子知道後勃然大怒,命霍執徹查這件事。
卻不想霍廷深直接把這件事推在我頭上。
“反正我家裏人都很喜歡你,他們肯定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在他的軟磨硬泡下,我最後還是鬆口幫霍廷深背鍋。
可這件事最終還是暴露了。
霍執親自家法伺候時,霍廷深還在嘴硬:
“你又不是我親爸,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要不是我爸死得早,這個家輪得到你做主嗎?”
霍執聞言也不惱,隻是又讓他在霍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還不許人給他吃喝。
那之後霍廷深整整一個月都下不來床。
他固執的認為,事情之所以敗露,是我告了密。
後來我多次找他,也隻吃到閉門羹,直到過了半年,我和他的關係才得以緩和。
如今孟之遙舊事重提,當年咽下的委屈又湧上喉頭。
“我解釋過很多遍了,我沒告密!”
孟之遙翻了個白眼: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廷深把這件事藏得很好,如果不是你告密,霍老爺子怎麼可能發現問題?”
霍廷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聲音也愈發淩冽:
“你要是不願意幫我,一開始不答應我就是了。”
“答應之後還背刺......”
“梁以忻,你真讓我惡心!”
我隻覺得心累,頭一回不顧體麵為自己辯駁:
“霍廷深,你憑什麼覺得,就憑你那些幼稚的手段。”
“能夠瞞過霍爺爺這個在商場裏廝殺了幾十年的人精?”
“我從來就不欠你什麼,也請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許是難得失態,將他們趕出去後,我的身體還忍不住顫抖。
我背靠著門,努力深呼吸平複自己的心情。
我拿起手機,本想把剛剛的事告訴霍執。
但告密者三個字不斷在腦海裏重複。
我猶豫許久,剛想放下手機,屏幕卻突然彈出霍執的消息。
“看你一直正在輸入中,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