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名沒分的討要讓許多人都審視起來我。
這裏有不少村人,大家雖然都知道裁縫張嬸,但她確實沒有一個叫堅強的女兒啊。
我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抿緊唇。
記得以前我在廠裏麵,車間主任借著自己小領導的身份,經常揩油廠裏的女工,大家都不堪其擾。
有一次我在位子上做活,他直接假借指導名義摸著我的手。
結果當然是我騎著他把他揍成豬頭。
結果進了醫院後,養父反而押著我過去給他道歉。
“堅強!平常就是我把你養的太放縱了,現在連領導都敢打了是不是?!道歉!”
就在這時候,我媽從供銷社大院外麵走進來,語氣堅定。
“堅強和水香都是我的女兒!”她拉住我的手,暖意層層渡來,燙的我一顆心都沸騰起來。
有了我媽堅定站在我背後,我隻感覺心裏暖洋洋的,哼了一聲甩甩手裏的借條。
“聽到沒,李明,這是我媽!把我家的錢還給我。”
有家人站在身後,我就什麼都不怕!
證人,證據全都齊全,李明隻能通紅著一張臉說自己會還,但我根本不吃那套,隻是一屁股坐在供銷社門口。
一句話,你啥時候還錢我啥時候走!
無奈,他隻能讓人回村裏趕緊帶了錢過來。
經此一戰,一周之內有不少有頭有臉,有正式工作的人都趕緊過來還了錢。
畢竟劉明是村長的侄子,我都敢直接過去鬧,他們隻是普通人,可經不起我過去撒潑打滾要錢。
眼看著日子就要好起來,就在我正為以後規劃的時候,又起了亂子。
是村長帶著一幹人來家,我媽被人嚴嚴實實地圍在院子裏。
我撥開人群闖進去,這才聽見他們在說,“淑珍啊,你也別怪李叔,當年你這老房子確實沒有證件。”
“沒有正式批文,這就算是非法占地,占用公共資源。”
“這宅基地是集體的,不是你們家祖傳的,當年你男人在,隊裏照顧你,才讓你們落腳,現在他人沒了你們家也沒有男丁,這房就應該收回來!”
一聽這話,我眉頭頓時擰起來。
我跟我養父下過鄉,老鄉們在村裏的房子大多都沒有證件,這村長說這些無非就是想要趕走我們罷了。
我媽臉上表情為難,問他:“李叔,那你說這事兒要怎麼辦?”
村長吸了一口煙,將煙蒂扔在地上碾了碾,“好辦,現在辦證村裏就能辦,隻是嘛……”
他伸出來手,笑了笑:“得一千塊。”
聽到這話我哪裏還不知道他的意思。
我媽的臉色白了一瞬,但還是硬著頭皮反駁:“李叔,一千塊,是不是太多了?”
其他的人哄笑起來,“張嬸,你這一千都是村長找關係才行呢,要不你就是有錢,也沒有房子住咯!”
村長兩手一攤,“要不花一千塊辦個證,要不三天之內搬出去!”
我腦子裏極力搜索著應對的策略。
這老東西拿出來政策壓著,硬鋼肯定是不行的。
很快,一個計劃在心中成型。
就在我媽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我直接高聲道:“搬,我們馬上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