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強忍難受,剛到公司。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陳春霞對著昨天那幾個富二代實習生說道。
“趙雨舒那個賤貨,送給你們玩,別玩死了就行。”
“她可真有福氣,晚上好幾個大佬點名要她呢。”
“注意點分寸,千萬別玩死了,畢竟等那些大老板玩膩了,還要把她送去緬北當豬仔呢。”
聽見這話,我猛地抬起頭,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腦袋也脹到發痛。
從頭到尾。
從幫我介紹實習的輔導員,到帶教老師。
再到現在誣陷我害公司損失八千萬,全部都是針對我的圈套。
是針對我的殺豬盤。
我臉色慘白,捏緊手裏的帆布袋就想逃。
可不曾想剛走到公司大門口,突然大門緊鎖。
門口的警報器呼呼作響。
我再猛地抬頭,就看見陳春霞帶著那一批富二代實習生正冷著臉看向我。
我猛地起身去推公司大門,卻發現大門早在警報觸發的那一刻,就牢牢鎖住,我哭喊著扣弄大門。
身後的陳春霞還有王曉麗步步緊逼,直到我的後背貼近冰冷的大門。
他們衝我冷笑,“趙雨舒,怎麼不進來上班打卡啊?”
“你跑什麼啊!”
我嚇得滿臉淚水,不停敲打公司門。
陳春霞一把薅住我的頭發,“都說了今天要去見幾個大老板,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穿成這樣!老板怎麼可能滿意!!你怎麼還我們這八千萬??”
說著,她看了眼身後的王曉麗,沒等她開口。
王曉麗臉上掛著陰沉的笑容,她新做的美甲長得不行,摳著我的胳膊,指甲深陷在我的肌膚中,不停用力。
她說著,“老板喜歡穿比基尼的。”
說完,她一把扯下我身上的外套,想要扒開我身上的衣服。
我痛得直喊,拚盡全力反抗,可得來的卻是七八個耳光。
我的臉被打腫了嘴角都滲著血。
王曉麗嘴裏罵罵咧咧,手上動作不停,她讓五六個人捆住我,讓我動彈不得。
我能感受到他們的手在我身上遊走,還有人拿出手機,對準我拍。
她的指甲劃過我的臉。
我的臉上滿是被她撓的血痕,我不停哭,不停求饒。
可得來的是更狠厲的耳光。
陳春霞罵道,“你躲什麼!”
“哭什麼!”
“你不過是個孤兒!死了也不會有人發現的那種!”
“能被我們挑中當玩物!是你的福氣!”
說完,見我始終掙紮,陳春霞猛地拿起一旁的高跟鞋,鞋跟對準我的腦袋就要落下時。
就聽見門口一陣接一陣的呐喊。
突然湧進來幾十道黑色的身影將整個公司團團圍住。
“轟隆——”一聲,空中直升機落在天台上的聲音清晰可聽。
門外警車的呼嘯聲不斷。
頃刻間,公司大門口站了幾十位記者,警察,還有醫護人員。
我的媽媽們,一個個。
有的踏著高跟鞋,卷著大波浪。
有的踏著軍靴,穿著迷彩,短發幹練。
還有的西裝革履,高馬尾,颯爽極了。
99個,一個接一個的來了。
“住手!你再敢動我女兒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