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顧深。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
後來他去了國外讀了法律,之後便斷了聯係。
沒想到再次相見時,我竟狼狽至此。
他沒再多說,抱著我上了救護車。
路上,私家偵探發來消息和一份文件。
“你想知道的都在這裏。”
我點開文件,手指發抖。
那個女人叫唐婉韻,和陸鳴玉是青梅竹馬。
每張有她出現的照片,陸鳴玉留給鏡頭的都隻有側臉。
隻可惜,郎有情妾無意。
後來唐婉韻和別人結了婚,陸鳴玉也娶了我。
我以為這就是故事的終點。
他們斷了聯係,我和陸鳴玉的生活也十分甜蜜。
直到唐婉韻離婚。
她離婚的那天,正好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記得清清楚楚。
那天下午,陸鳴玉接了一個電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的眼裏竟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驚喜。
他匆匆拿起外套,說公司有急事,讓我先吃。
我一個人對著已經涼透的牛排,等到了淩晨三點。
可那個晚上,他沒有回來,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打來。
之後的日子,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那件事他再沒提起過,仿佛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他依舊每天早上親吻我的額頭,依舊給我做飯,依舊細致入微地照顧我。
可我就是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已經在那個等待的夜晚,悄然變了。
我退了出去,不願再看下去。
屏保上,我和他的合影刺得眼睛生疼。
照片裏,他摟著我,雖然笑著,卻很不自然。
我曾以為他隻是不擅長麵對鏡頭,直到看見他和唐婉韻的照片。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不會笑,隻是那些笑,從來都不是給我的。
我知道他年少時有暗戀的人。
剛在一起時,朋友喝多了調侃他“這麼多年還是追不到女神”,他沒反駁,隻是笑。
我也沒追問過,以為再深的感情也會被時間衝淡。
可我終究是太天真了。
“瑤瑤,怎麼哭了?是哪裏不舒服嗎?”顧深的話把我從回憶裏拉了出來。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接過他遞來的紙巾。
“顧深哥,”我頓了頓,“我是律師對嗎?”
他點頭,遞來名片——大道至簡律所合夥人,顧深。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我攥著名片,猶豫了好久後開口:
“顧深哥,你能幫我寫一份離婚協議嗎?”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想好了?”
“嗯。”這一次,我沒有猶豫。
顧深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背:“交給我了。”
他的動作很快,我從檢查室走出來,他就已經拿著離婚協議站在門口了。
他的動作很快。我從檢查室出來,他已經拿著協議站在門口。
我接過來,直接簽了字。
“律師費多少?”
他攔住我:“請我吃頓飯就行。”
我沒推脫。
但在這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事。
離婚協議已經簽好。
該去陸宅了。
這場戲,是時候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