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向後退了一步,一臉尷尬。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妹妹也隻是好心不想讓你誤入歧途。”
“所以這就是媽媽說的一視同仁?”
我對聞訊而來的主任說:“主任,蘇茉莉和這幾位同學已經親口承認造謠,汙蔑同學作弊。我請求學校責令他們當全校同學麵給我道歉。還有,我要換班。”
兩天後,爸爸收到了我月考年級第一的成績單,和我在學校被蘇茉莉惡意誹謗的消息。
爸媽悄悄從蘇茉莉的別墅搬回來。一大堆禮物像不要錢一樣,潮水般湧進我的房間。
可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感情就回不到原來的樣子。
哥哥像熱鍋上的螞蟻,天天催著爸媽鬆口讓蘇茉莉回家。
“如果沒有接蘇念念回來,茉莉也不會那麼沒有安全感,做事失了分寸。
爸媽原諒她吧。她從小到大哪裏被這樣冷落過,她會多心寒多難過啊!”
爸媽為難地看著我,沒有表態。
哥哥就對著我大吼:“你這個毒婦,如果不是你,茉莉也不會有家回不得。你給我等著!”
下午放學,我終於知道哥哥說的等著是什麼意思了。
學校天台的風呼呼地吹著,哥哥冷冷地說:
“給我搜!我倒要看看這女人身上藏著什麼邪門的東西。”
有人扣住的我的肩膀,幾雙大手在我身上不懷好意地亂摸。
我急了,“哥哥,你瘋了!我才是你的親妹妹。你要為了外人傷害我嗎?”
“我心裏隻有茉莉是親妹妹,你算什麼東西?”
哥哥袖子一擼,親自上手搜身:
“說!你身上裝了什麼歪門邪道的東西,怎麼一靠近你,大家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左右晃動掙脫不了束縛,我氣得低頭,一口咬住他的虎口。
哥哥吃痛,死死捏著我的下巴。我不鬆口。
他又一拳打在我的鼻子上,溫熱的血和著眼淚劃過嘴角。
我在心裏默默倒數著“5——4——3——2——1——”
“轟!”天台的門被人撞開。
“住手!”爸爸衝上來扯開禁錮我的大手,一巴掌蓋在哥哥的臉上。
“瘋了嗎?”媽媽哆嗦著幫我整理好衣服,失望地看著哥哥。
哥哥梗著脖子,“你們還沒看明白嗎?她就是個妖女。”
你們本來一直最愛的就是茉莉,為什麼她一回來,就什麼都向著她了?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歪門邪術,讓你們都神魂顛倒。
我隻是想找到真相,我有什麼錯?”
他指著我的鼻子,咬牙切齒,“你就是來我們家搶愛的天生壞種。小時候是,現在也是。就算時光會倒流,我也一點都不後悔當年在醫院……”
“夠了,蘇遠!你給我閉嘴!”媽媽捂著額頭,“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以後都相親相愛不行嗎?為什麼非要鬥得你死我活?”
我的耳朵嗡嗡響:所以,哥哥的意思是,當年我在醫院被抱錯另有隱情嗎?
手腕上的手表不緊不慢地運轉著,藏在隱秘處的報警係統,是我上次被蘇茉莉誣陷後強烈要求裝上的。
剛才爸媽在收到求救信號的時候也第一時間趕到了,可是我卻沒有劫後餘生的輕鬆。
這個家裏似乎有很多秘密,而我就像個外人,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