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嬌嬌從脖子裏掏出純金打造的長命鎖。
那金鎖雖然有些年頭了。
但做工極其精致,上麵雕刻著繁複的祥雲圖案。
二哥驚呼出聲,眼神變得複雜。
“這是林家當年專門給女兒打的長命鎖?!”
我爸顫抖著捧起金鎖。
“沒錯!這圖案是我當年找大師刻的!”
林嬌嬌垂下頭,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手背上。
“爸媽,姐姐當初回來,我願意把擁有的一切都分給她,可是…”
她攥著金鎖,哭得梨花帶雨。
“可是這把鎖,是我從有記憶起就戴在脖子上的!”
“您從小就告訴我,這是林家骨血的證明,比命還重要!”
“八歲那年,咱們老宅進了綁匪,他們看中了這把純金的鎖想搶走,用燒紅的雪茄鉗燙我胳膊,逼我鬆開…”
說著,挽起袖子。
她的手臂上,赫然有深褐色燙疤。
“可我當時就是死都不鬆手!”
“哪怕手廢了,我也要護住爸媽給我的信物!”
四個哥哥看著燙傷疤痕,心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嬌嬌…”
大哥眼圈紅了,上前一把將她護在懷裏。
我媽更是直接崩潰,撲上去抱住林嬌嬌放聲痛哭:
“我的乖女兒啊,當年你為了這把鎖差點疼死過去,你怎麼可能不是媽的親骨肉!”
我爸看著手裏的金鎖,再看看張媽手機裏的錄音。
“這金鎖是林家獨有的模具打出來的,世界上絕沒有第二把!”
“從小戴到大的信物做不了假!”
他轉頭盯著我。
“戰嵐!既然你說你才是我女兒,那當年你繈褓裏的金鎖呢?!”
我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回答:
“不知道,可能八歲那年被我那賭鬼養父剪了換酒喝了吧。”
“換酒喝了?!”
三哥瞪大眼睛,一臉憤恨:
“那是爸媽親手打的,你竟然護不住?你看看嬌嬌為了這把鎖付出了什麼代價!”
我冷哼一聲。
“一把破鎖而已,能換兩斤二鍋頭不錯了。”
三哥看向林嬌嬌的眼神裏滿是心疼和自責。
再看向我時,隻剩下無盡的厭惡。
“爸,媽,事實已經很清楚了。”
“戰嵐拿不出信物,連錄音都有了,她就是個妄圖鳩占鵲巢的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