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崔昱辰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狼狽地離開了。
“砰!”
房門被崔昱辰用力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薑時宜眸色未變,轉身將檢討書鎖進抽屜。
這可是最重要的證據,還是崔昱辰親手寫下的。
她拿起手機,給程律師打了個電話。
電話撥出去後,沒過多久便被接通了,“薑小姐,請問還需要什麼幫助嗎?”
“程律師,我手上有崔昱辰親筆寫的檢討書,再加上他帶著小三上門挑釁的視頻,我如果向法院起訴離婚的話,多久能拿到結果?”
電話那邊的陳律師在驚訝過後,很快給出了回答。
“三個月。”
三個月,太久了。
薑時宜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冷聲說:“還有別的辦法嗎?”
程律師聽到這話,便知道她這是嫌棄三個月太久了。
他無奈地說:“薑小姐,立案、開庭、審理和判決都需要時間,三個月已經是最快起訴離婚的時間了。”
“你如果想要更快一點的話,可以跟被告方走協議離婚,三十天就可以領離婚證了。”
“好,謝謝你。”
薑時宜跟程律師道謝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來她隻能走最極端的報複方法了。
沒過多久,薑時宜的手機便再次響起,這次打電話的人是崔母。
她接通電話後,崔母語重心長的聲音在手機裏傳出——
“時宜,你下午有空出來見一麵嗎?”
“抱歉,我下午有事。”
薑時宜拒絕的聲音剛落下,崔母便急切開口問了一句。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當年喪命的真相嗎?”
她名義上的母親難道不是車禍身亡?
薑時宜微微抿唇,沉默了半晌後,冷聲開口:“我們在哪裏見麵?”
崔母滿意地勾唇,再次開口的語調都放柔了幾分。
“晚點我把定位發給你,今天下午四點,我在那裏等你。”
“好。”
薑時宜應了一聲後,直接掛斷電話。
下午四點,她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崔母已經點好了兩杯咖啡。
“時宜,快坐下,媽好久沒看到你了,你看起來瘦了不少。”
“崔阿姨,說出你的條件。”
薑時宜沒管崔母的寒暄,直接問出關鍵性問題。
崔母聽到這話,唇邊的笑容都跟著淡了幾分,敏銳地察覺到了兒媳婦語氣裏的疏離。
她連“媽”都不喊了,看來是鐵了心要跟她兒子離婚了。
她將咖啡杯放回桌麵上,溫聲說:“昱辰可以淨身出戶,但是不能當眾檢討出軌的事實。”
“崔家這是準備將這件事情,輕輕揭過了?”
薑時宜的聲音剛落下,坐在她對麵的崔母臉上的笑容便徹底斂去。
“時宜,昱辰是崔家的獨子,也是軍區重點培養的對象,他的前途不能毀在這件事上。看在我們崔家對你多年照顧的份上,你別再步步緊逼了。”
薑時宜下意識地伸手想摸護甲,卻摸了空。
她眸色微沉,冷聲開口說:“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我尊稱你為崔阿姨,結果你就是這麼當長輩的?”
“隻有半天時間了,崔家既然拎不清,那就跟著一起倒黴吧。”
薑時宜說完這話,起身離開咖啡廳。
她最討厭別人威脅她了。
她母親死亡真相,她自己會請人去調查。
徒留在咖啡館的崔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底裏的不安愈演愈烈。
另一邊,薑時宜剛走出咖啡廳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薑時宜,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明知道昱辰喜歡的是我,竟然還勾引他,讓他跟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