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向男友求婚99次,第100次時他終於答應。
可婚禮當天,他的“妹妹”卻突然抱著血孩子衝上禮台。
“姐姐,求你不要再折磨我的孩子了,從此以後我會離開,再也不會纏著宋安哥哥。”
男友怪我蛇蠍心腸,連個孩子都容不下。
將我送女德培訓班,學習三從四德。
可他不知道,我被改造成了人體蜈蚣,來滿足變態大佬的樂子。
三年後,他將我接送回家,對我乖巧的模樣心滿意足。
直到家宴我下意識趴在地上舔舐飯菜,他勃然大怒。
“你到底在裝什麼,培訓班除了讓你偶爾學習一下規矩,其餘哪樣沒有好好伺候你,不過是讓你換個環境換個心情,你至於這樣氣我嗎?”
我卻顧不得解釋。
跪下來咧開嘴巴,不住地用胸部摩擦他的腳。
“求主人賞賜食物~”
1
男友宋安開著私人飛機來深山接我時,將當初婚禮上所有見證過我心狠手辣的人都帶來了。
我被換上藕粉旗袍,福身行禮,被所有人大加讚賞。
宋安氣勢深沉點點頭。
“薑意柔,看起來你已經學會如何做一個稱職的女主人了。”
“這次回去,我不希望再看見你像市井潑婦一樣,心狠手辣毫無容人之量,聽懂了嗎?”
我下意識跪在地上,用四肢往前挪了一步,發現對方並沒有近一步的指令後,乖乖趴在一旁。
宋安怔楞一瞬,很快滿意地笑了。
蹲下身摸摸我的頭。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如此恭順乖巧,看來我將你送來這深山裏的決定,實在是太正確了!這裏遠離喧囂,淨化了你身上的戾氣,等你回到家一定可以和清清母子友好相處。”
“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家宴,快隨我回去吧。”
宋安親昵地將我扶起來,又貼心為我掃去四肢上的塵土。
可他為我擦手時,卻驚呼出聲。
“培訓班是專門為養尊處優的闊太太準備的,每個人光保姆就配備了十來個,你的手怎麼這麼多疤,半個手掌都快磨沒了!”
我卻直愣愣看著他,思索指令裏為何沒有這句。
就在我疑惑時,蘇清清快步走了過來。
“宋安哥哥,姐姐要學習禮儀規矩,就免不了跪拜,時間一長,肯定會磨手的呀。”
宋安一臉恍然大悟,我卻被噩夢般的聲音,嚇到蹲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
見所有人都驚異地瞠目,蘇清清眼含淚花,搖搖欲墜,仿佛被打擊到天塌。
“姐姐,三年過去了,你終究還是容不下我嗎?竟然不惜傷害自己來逼我,我是死不足惜,但是我的孩子還那麼小...”
聞言,宋安要安撫我的手瞬間收了回去。
“薑意柔,學了三年,你就學會了陰陽怪氣地演戲嗎?”
“說了多少次,清清是我認的妹妹,也是你的妹妹,她孤苦無依,一個人帶著孩子,隻是想要一個容身之所而已,你為什麼就是容不下她們!”
話音剛落,所有人看我的目光瞬間變了。
就連哥哥也皺起眉頭。
“阿柔,別演了,你已經擁有一切了,何必再要和她爭,之前你幫助了那麼多流浪者,怎麼偏偏到清清這裏就不行了?”
漫山遍野都是鄙夷嘲諷,我本能嗅到不對勁的氣息。
為了平息怒火,我跪下給宋安磕頭認錯。
可宋安卻勃然大怒。
“薑意柔,你對嬰兒都能下得了毒手,現在別人不過說你兩句,就做出這副軟弱的樣子,惡不惡心!”
宋安想將我拽起來,卻沒想到拽出了一截醫療管外加發黃的醫療袋。
2
那是昨天我從人體蜈蚣改造回來後,安插在下體的排泄裝置。
勾連的疼痛讓我瞬間蜷起身子,發出低聲嗚咽,隨後縮成一團。
見狀,宋安猛地僵住,滿眼震驚。
他雙手顫抖著將裝置丟掉,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阿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帶這個東西,難道你生病了嗎?”
話音剛落,蘇清清搶先一步,委屈道。
“這裏生態這麼好,肯定是有自己的循環係統的,但是姐姐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必定是不能接受這種做法才會這樣。都怪我,要不是我宋安哥哥也不會將姐姐送到這深山裏來了。”
“清清,這怎麼能怪你呢?”
哥哥頗為心疼地將蘇清清圈在自己身後。
“這些年我早已將你看作我的親妹妹,必然不會再讓你受委屈的,更何況爸媽為了磨煉心性,我們兄妹倆從小都是從鄉下長大,什麼沒見過?”
“再說了,我一直暗中讓保姆定期彙報她的情況,怎麼好端端的就要到戴排泄裝置了,專門挑這天將裝置戴在身上,還搞得這麼痛不欲生,不就是想博得我們的同情。”
哥哥的話成功讓宋安臉色大變。
再不顧我的傷痛,粗暴地將我丟進飛機行李艙。
而我的下體沒了裝置的堵塞,瞬間血流如柱。
可宋安卻像沒看見一樣,冷臉瞥我一眼便轉過頭去。
“薑意柔,這都是你耍陰招付出的代價,左右一點血而已,對你這樣心思歹毒至極的人來說也算不得什麼。”
“更何況那些年你殘忍折磨清清母子倆,要不是趁著婚禮,你放鬆警惕,他們就被你折磨死了,但我隻是將你送到這裏享受幾年景色,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說完,艙門便被重重關上,不一會兒就到了老宅。
開席後,大家都坐在金絲椅上言笑晏晏,我這個主角卻帶著一身血跡,老老實實趴在角落裏等待指令。
見我如此,宋安的火瞬間被勾了起來。
“你到底還要裝多久!”
“剛才人多我不跟你計較,現在剩下的都是你最親近的人,你非要這樣懲罰我們嗎?”
見我仍舊不為所動,宋安頓覺沒了胃口,便將食物倒進狗碗。
金毛聽見聲響,迅速趕了過來,可我卻爬得更快。
3
所有人被嚇得驚叫出聲,我卻心滿意足舔舐著碗裏的食物。
哥哥震驚極了,嘴唇嚅囁著,發不出聲音。
而宋安眉頭擰成深深的川字,瘋了一般將狗碗摔了出去。
“薑意柔,你的自尊呢,你不是最要臉麵了嗎?是,我當初是在婚禮當眾下了你的麵子,但現在你也不用為了報複我,做出這樣的行為,這不僅是在敗壞我們的臉麵,更是在作踐你自己!”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生氣,明明在培訓班我都是這樣吃飯的。
但為了讓他消氣,我還是下意識要趴下去道歉。
但蘇清清卻搶先一頭紮進垃圾桶的碎片殘渣裏。
血色混著食物塗了一臉,又被淚水衝刷。
“都怪我,都怪我。”
“要不是我,姐姐也不會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都是我害了她,我不應該賴在這裏,我更不應該活在這世上,我這就去山裏給姐姐贖罪,最好死在裏麵!”
她說著就要往外走,見狀,哥哥眼裏的心疼瞬間消散。
“薑意柔,你真是夠了!”
“沒想到三年過去,你比之前還要下賤,甚至為了逼走清清,你竟然與狗搶食!”
宋安也恨恨盯著我。
可半晌過去,他突然勾起嘴角。
“你不是喜歡當畜生嗎,那幹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如今的模樣好了。”
他揚揚眉毛,叫人牽來幾條瘟狗、老鼠、豬,撒了一地的飯羹,隨後架起直播設備。
“薑意柔,我知道你最在意你的那些迷妹們,所以時刻注重自己的德行當榜樣。”
“想必你也不想讓她們心碎,讓她們看到你如今的賤樣吧,不想讓我開直播也行,隻要你現在向清清道歉,或者...”
他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我不知道他在期待什麼,以往我是如此的驕傲,對於這種無禮要求,絕對不會道歉。
可現在還還等他說完,我便跪下求饒。
“主人,是小件貨錯了,饒了小件貨吧。”
宋安怔楞一瞬,臉色立刻黑了下去。
“開直播,我們出去,將她和這些畜生關在這裏搶飯吃,吃不完不許出來,我倒要看看她能裝到幾時!”
所有人都出去了,而宋安蹲在設備前,自信開播。
曾經我是很在意自己作為薑家人的尊嚴,所以當那些人為了試探我,給我吃剩菜剩飯的時候,我寧願被餓死。
就這樣我餓了整整一個月,剩菜剩飯漸漸變成泔水再腐爛生蛆。
到最後我隻能躺在床上出氣,我本以為是極限。
卻沒想到,在我意識到不對勁,偷偷給宋安和家裏人打電話,被秒掛後拉黑時,他們拿著鐵棍出現了。
之後每次逃跑都換來一頓毒打,有次我被打狠了,重度昏迷半個月,差點死掉。
他們將我的照片特地發給宋安和薑家人,可直到我硬生生挺了過來,他們也沒有任何表示。
也是在這時,我見到了蘇清清,她給了培訓班三千萬,讓好好照顧我。
當夜我就被送去了他們合作的研究院,被改造人體蜈蚣。
為了徹底摧毀我,他們將我做成了倒數第二節,被迫吸收著不知第幾手的排泄物。
從此,我作為人的尊嚴徹底喪失...
如今沒有別人阻礙,這些新鮮食物,我更是舔得暢快。
僧多肉少,殘羹很快被分完。
我毫不猶豫撲向了一旁的瘟狗,將鏡頭後的宋安嚇得後退幾步。
“薑意柔,你瘋了!”
4
在他驚駭的目光中,我張開大口,將已經被撕咬到血肉模糊的瘟狗,三兩下分食幹淨。
宋安踉踉蹌蹌衝進來,將狗毛從我嘴裏扣出,聲音抖得不像話。
“阿柔,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隻求你...”
他哽住,雙眼猩紅:“隻求你不要再這麼作踐自己了。”
可我卻完全不解,明明在培訓班,我這樣做他們都會開心大笑,並且賞賜我更多的食物。
於是為了填飽肚子,我跪下來咧開嘴巴,不住地用胸部摩擦他的腳。
“求主人賞賜食物~”
他瞳孔驟縮,如遭雷擊。
久久才緩過神來,聲音沙啞。
“薑意柔,你這三年到底學了什麼?”
“你還記得自己是薑家最驕傲最耀眼的大小姐嗎?”
宋安趕緊將我的衣服整理好,眼裏盛滿痛苦。
“你是薑家最有前途的舞蹈天才,做舞蹈動作的時候更是璀璨得如同太陽,你怎麼能用你最寶貴的身體,做出這樣下賤的動作!”
他臉色蒼白,額頭青筋暴起,我卻隻覺得疑惑。
我被他送來這裏學規矩,他離開前三令五申要好好學。
如今我不僅身體改變了,就連思想都徹頭徹尾改變了。
怎麼我按照他的要求來的,用到的也都是課上學到的知識,他反而更痛苦了呢。
我直勾勾盯著他,想要獲取答案,可宋安卻扭過身去。
他用力深呼吸幾次。
“去,看看夫人這三年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隨後他叫來了私人醫生,開始為我診治。
卻沒注意到醫生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沒一會兒,一群保鏢帶著十幾個保姆浩浩蕩蕩湧了進來。
“我不知道夫人是為何變成這副模樣的,但肯定和你們脫不了關係。”
“說!這三年你們到底是怎麼照顧夫人的,事無巨細我都要聽!”
可保姆們一個個麵麵相覷,全都沉默不語。
見狀,宋安隻一個眼刀,十幾個保姆瞬間就跪了下來,抖成篩子。
“宋大少,饒命啊。”
她們跪下來不住地求饒,但就是不說一個字。
宋安沒有多少耐心。
一抬頭,保鏢便將其中一人的胳膊卸了下來。
人群裏瞬間哭叫聲連連。
甚至有難聞的騷味傳了出來,竟是有保姆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有人挺不住想開口,卻被帶頭的保姆一巴掌打了過去。
“夫人對我們有情有義,我們怎麼能背叛她呢!”
聞言,宋安猛地皺起眉頭。
保鏢將帶頭的保姆單獨拎出去修理,透過門縫,慘叫聲不斷飄進來。
很快就有人連滾帶爬朝我求救。
“夫人,救救我們,我們都是為了給你保密啊。”
我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她們就迅速變得凶狠,將支票甩到我的臉上。
“宋大少,都是夫人不守婦道,自從她開始搞破鞋之後,就不讓我們跟著了,隻能看到每天有男人不斷從她房間裏進出,甚至有一天足足高達上百人,十幾個人一起進出。”
為此還拿出了十幾張照片。
那時我已經在山裏待了一年,幾近崩潰,每天隻能靠著和宋安的定情信物支撐著自己,想著他很快就會來接我。
可他沒有,後來吊墜也被搶走,而他們說隻要我配合,就會還給我。
照片裏十幾個男人圍著我淫笑,做出下流的動作,而我跪在地上撅著臀部,笑得嫵媚。
宋安臉色極黑,眼底更是醞釀著滔天的暴風雨。
他一手掐住我的脖子,笑得猙獰。
“薑意柔,前幾年跟著我委屈你了吧。”
“我竟現在才知道你賤的厲害,要十幾個男人一起才能滿足你!”
窒息感不斷席卷著我,就在我快要斷氣的前一秒,宋安卻突然鬆開了我。
他背對著我大喘氣,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就在這時,我的小腹連同下體卻一陣憋悶,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向外湧出。
而我的內心深處也湧上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
我跪在地上,快速前進。
隨後撅起屁股對向一旁的畜生,而我的嘴緩緩靠近宋安的屁股,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