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覺得自己好像聽不懂中國話了。
他一把扯住醫生的領口:
“子宮?你說誰的子宮?唐枝?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醫生並沒有驚慌失措。
相反,他看著男人這副虛張聲勢的樣子,覺得可憐的另有其人。
“陸先生,我以為你看過陸夫人的病例。”
“她流產後的撕裂傷始終沒有恢複好,又是高燒大出血,又是泡臟水,早就潰爛得不成樣子了。”
“摘除子宮是保她的命,這點陸夫人非常清楚,所以她幾乎沒有猶豫。”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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