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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事實。
男護士又開始著急了。
“她當時不是帶了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嗎?我怎麼敢隨便報警啊。”
“要是被她一查,我指不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冷笑:“所以你不敢報警,反而敢一直待到他們談話結束嗎?”
“你可別告訴我,他們後麵又去了一趟病房。”
對麵支支吾吾,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彈幕一片罵評。
【什麼情況?驚天大反轉!】
【搞半天這哥們不是正義使者,而是幫凶啊!】
【你對得起我們那麼相信你嗎?】
我淡淡瞥了一眼彈幕,沒管。
“說吧,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他見事情瞞不住了,隻好實話實說。
“是,我是認識。就是因為認識,我才不敢報警。”
“那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老爺子的親外孫。”
親外孫?
我有點意外。
他又接著說:
“這二十五年以來,我因為長期不服從家裏的管教,害死了我爸,逼走了我媽,爺爺對我很失望,在五年前給了我一大筆錢,斷親了。”
“當時我也在氣頭上,就很長時間沒有去看過爺爺,後來我得知爺爺住院了心裏擔心,正好醫院是我工作的地方,卻在去找他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娶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一看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懷好意,偏偏我找爺爺他反而把我轟出去了。那些視頻就如同你們看到的這樣,所以我真的冤枉,隻想幫爺爺早點看清枕邊人。”
我若有所思:“所以你現在是已經開始正麵剛了嗎?”
他嗯了一聲。
“那晚被發現了,為了爺爺可以活下去,我隻能假意答應他們的要求,幫忙偽造案發現場。”
“你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還躺在病床上,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我支著腦袋在思考。
時不時看幾眼已經偏向男護士的彈幕。
都在說他也有苦衷,不得不做幫凶。
讓我給他出了法子躲過法律製裁。
我隻覺得這些人頭腦簡單,都是不懂思考的單細胞生物。
索性給評論功能直接關掉了。
呼——爽了。
男護士試探著開口:“蘇律師,想問您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事呢?”
我抬了抬眼皮,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自首就能解決啦。”
他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虧得我跟你在這兒說了那麼多,合計你根本就沒想幫我!”
“也罷,就當這一個小時算作報應。蘇律師,我們最好再也不見!”
說完,他直接掛麥退出直播間。
我幹脆也關了直播,收拾收拾就睡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關於昨晚直播的內容會衝上熱搜。
刺眼的詞條驚的我從床上彈坐起。
#無良律師收錢辦事,滾出律師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