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婆婆拿著我陪嫁老房子的80萬塊錢重新買了新房，

房產證上卻隻有公公婆婆的名字。

“一家人分那麼清幹什麼？反正也是你們兩個人住，寫誰名字都一樣。”

“我們老了，等以後都是你們小兩口的。”

就連我一直信賴的丈夫也附和說：“我覺得媽做的沒錯。”

這下我終於看清了這家人的真麵目。

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還要我忍？

申請離婚那天，丈夫問我這麼點小事就要離婚？

我笑了：“從你默許你媽吞掉我八十萬開始，從你站在她那邊開始，我們之間就完了。”

1.

“房產證辦好了。”

婆婆張美芬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她把那個嶄新的紅本推到餐桌中央，像展示戰利品。

我放下筷子，拿起那本還帶著油墨味的證件。

翻開內頁，我的目光落在“權利人”那一欄。

戶主姓名：陳建國、張美芬。

隻有我公公婆婆的名字。

我的指尖在紙張上頓住了，一股涼意從脊椎爬上來。

“媽，這......我的名字呢？”

聲音出來，比我預想的要平靜。

“哎呀，一家人分那麼清幹什麼？”

婆婆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進我碗裏，肉汁在白米飯上暈開，“反正房子是你們住，寫誰的名字不都一樣？陳浩是獨生子，以後我們的不都是你們的？”

我看向坐在對麵的丈夫陳浩。

他正低頭扒著飯，筷子在碗裏機械地劃拉著，避開了我的視線。這個動作我太熟悉了——每次婆媳有矛盾，他都是這副鴕鳥姿態。

“陳浩。”我叫他名字，“我們婚前怎麼說的？”

他抬起頭，眼神閃爍，喉結滾動了一下：“媽說的......也有道理。反正以後都是咱們的，寫爸媽名字還能省點稅。”

“省稅？”我笑了，聲音有點抖，“婚前說好的，你家出老房子賣掉的一百二十萬，我家出八十萬，新房寫我們兩個人的名字。現在變成你爸媽的名字，這叫‘省稅’？”

婆婆的臉色沉了下來：“蘇念，你這話說的，難道我們家沒出錢嗎？老房子賣了一百二十萬，全貼進去了！你那八十萬就當是嫁妝怎麼了？”

“嫁妝？”我把房產證拍在桌上，響聲讓所有人都震了一下，“那是我爸媽一輩子省吃儉用攢下來的！說好的各出一半首付，房子寫兩個人名字，現在這算什麼？”

陳浩終於放下碗，眉頭皺著：“蘇念，你別這麼激動。媽也是一片好心，寫他們名字怎麼了？咱們不還是照樣住嗎？”

“照樣住？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裏麵有種我從未見過的冷漠，“陳浩，那是我的八十萬。是我爸媽從牙縫裏省出來的。如果今天是你爸媽出了八十萬，名字寫的卻是我爸媽，你會怎麼說？”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婆婆接過話頭：“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計較？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錢還分你的我的？”

“媽，法律上那是我的婚前個人財產。”

我一字一頓，“銀行流水、轉賬記錄都在，需要我現在拿出來看看嗎？”

餐廳裏安靜得可怕。

公公陳建國咳嗽了一聲，打破沉默：“先吃飯，吃完飯再說。菜都涼了。”

“現在就說清楚。”我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房產證必須改回來。要麼加上我的名字，要麼把我那八十萬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