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威脅的話剛從我嘴裏落下。
公公啪嘰摔了筷子,臉色陰得嚇人,指著我鼻子開罵:
“好啊,大過節的因為兩瓶茅台還要用上警察了,把誰送局子啊,真是給你厲害壞了。”
“周懷瑾,看看你的好媳婦,大過年的掃把星!”
說完公公跑到了客廳,周懷瑾全身的氣壓低的嚇人,臉上是波濤洶湧的怒意。
“你給我出來。”
他用了十足的力氣狠狠將我拽出門外,吼道:“今天過年,你就非要讓我的麵子下不來嗎?還要給嫂子送局子,你怎麼不把我們全家送局子啊!”
“現在整屋子人都知道了,我拿了你的酒給了嫂子,現在我裏外不是人,嫂子那麼可憐一個人以後怎麼有臉跟那幫人來往了。”
“你總是這樣隻考慮自己,壓根不管別人。”
我傻愣在當場,被他罵的有些哽咽,嘶聲怒吼,
“周懷瑾,你是覺得你的麵子重要,還是你心疼你大嫂沒錢,你說啊!”
周懷瑾突然似乎明白了什麼,一把將我摟入懷中,哄道:“原來吃大嫂的醋了,老婆,我就是看她可憐你別多想,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別生氣了好嗎?”
“這個錢我能要回來,但今天是過年,要錢是真的不好看,你相信我,一定把錢給你要回來。”
我實在是舍不得那一萬塊年終獎,糾結了好久選擇了妥協。
但願他能說到做到吧。
那天過後一連三天,周懷瑾都不聲不響的,根本不提那一萬塊錢。
我對他得態度越發冷淡。
晚上,他熟練將手探進我的衣服裏,親吻我的臉頰,
我煩躁的躲開,“別碰我!”
他知道我在氣什麼,無奈起身拿出來一遝子錢遞給我。
額外還多了一條銀色項鏈。
“別生氣了祖宗,你要的都在這兒,這條項鏈就當給你賠罪了。”
我拿著錢欣喜若狂,開心的在鏡子前比劃著那條項鏈。
項鏈雖有些不合我的尺碼,我沒放在心上。
拿著錢火速買了幾條好煙,準備送給公公。
老公的生意遇到點問題,就等著公公利用人脈解決了。
我拿著煙進門時,老公正在洗澡。
沙發上的手機一直在響,我隨手拿起來一看。
懷裏的煙順勢掉落,看到消息的我氣到渾身發抖。
“哥,那一萬塊錢啥時候還我啊,我媳婦知道了,催著我要大過年的,也讓兄弟過個好年。”
上麵這條是老公朋友發的,而下麵一條是大嫂發的。
“懷瑾,項鏈給弟妹了嗎?千萬別告訴她是我不要的,你老婆可太能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