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麵對鄰居這麼快的轉變,警察小李一臉懵。
我看到他的神色,淡聲道:“新來的吧,果然什麼都不知道。”
警察小李板起臉,怒斥:“少套近乎!”
“總之,讓老人進去,不然,別怪派出所起訴你虐待老人!”
我嗤笑一聲,“老不死不是說了嗎,他們有自己的親孫子,根本就不需要我,就這樣!”
話音剛落,我猛然關上門。
“鄭珊珊!開門!”門外傳來警察砰砰砰的敲門聲。
爺爺深吸一口氣,說道:“警察同誌,麻煩你了,我們有地方去,我們去小陳那裏,他會照顧我們的。”
警察疑惑,“小陳是你們的孫子嗎?”
爺爺奶奶揚起慈愛的笑容,點頭如搗蒜,
“對對,沒錯,他是我們的孫子,明天我就讓小陳找律師起訴這個死丫頭!”
“當著我們的麵就敢霸占房子,我弄不死她!”
小李驚了下,“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這樣,地址告訴我,我送你們過去。”
奶奶笑了笑,“不用,我打個電話,他就立馬過來了,他很聽話,比我兒子和那個賤丫頭孝順千倍!”
她話裏滿是對那個小陳的誇讚。
我透過貓眼,看到一切,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地笑。
警察走後,爺爺打了電話,臉上掛著溫和慈愛的笑,嘴裏做一句乖乖,又一句寶貝。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所謂的小陳就是他的親孫子,結果就是個賣保健品的銷售員。
把自己當成孫子,哄得他們暈頭轉向,心甘情願。
而在對我這個有血緣關係的親孫女卻一口一個賤丫頭、死丫頭。
我知道,因為我不是帶把的,他們就認為我是賤命一條,以前是我不懂得反抗,現在誰也別想拿捏我!
十分鐘後,他們拿著懷裏的“寶貝”保健品,步履蹣跚地下樓梯離開。
明明看著很可憐,我心底卻感覺到一陣暢快。
等樓道沒聲音後,我立馬跟了上去。
小區樓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對著爺爺奶奶點頭哈腰。
“爺爺奶奶,路上下了點小雨,你們冷不冷?怎麼不多穿件衣服?”
說著,小陳伸手摸了摸倆老人冰涼的手,皺眉,緊張又擔憂地將自己的外套脫掉披在爺爺身上。
隻見向來板著臉的爺爺欣慰笑著點頭,“孩子,辛苦你了。”
刻薄的奶奶親密地挽住他的手臂,一口一個大孫子。
我站在門後,靜靜地看著他們離開小區。
我倒要看看,他知道老人沒錢沒房子後,還能忍受他們幾天。
第二天,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是法院的人來送傳票。
我盯著手裏的傳票,嗤之以鼻,聽著法院的人三天後開庭,讓我務必準時到場。
居然還有傷情鑒定的診斷書,和爺爺奶奶臉上、手臂被打淤青的照片。
不過一個晚上,小陳就準備得這麼充分,看來他是迫不及待想要拿到我家的全部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