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的幹妹妹回國,托我把她安排進大廠實習。
我卻在第二天聽見滿公司散播著我的黃謠。
“我早就懷疑溫夕不幹淨,憑什麼大家搶項目,每次最好的都在她手上。”
“聽說不止睡了老板,就連那些老股東,甲方投資人都睡遍了,才爬到現在的位置。”
“天啊,我昨天還在醫院看見她,不會是去看臟病的吧,真惡心。”
而老公的幹妹妹正在人群中,挑釁的望著我。
我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拉住離我最近的同事,表情認真,不敢置信地追問。
“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同事麵上空白一瞬,支支吾吾不肯說話,我頓時哭著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我要報警,我可能在不知情時被迷奸了,證人現在就在我身邊。”
1、
霎那間,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下來,隻剩下我的哽咽聲。
我死死抓住張建的手,自從我進公司以來,他一直看我不順眼,暗地裏沒少給我使絆子,今天就拿他開刀。
“我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老板迷奸了,張哥,我知道你最心善,等警察到了你一定要替我作證,大恩大德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張建神情驚恐,竟然忘了甩開我的手,顫抖著嘴巴哆哆嗦嗦的開口:“溫夕...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頓時哭的更大聲了,神色認真又篤定:“我都聽見了,你們說我能有今天全是因為老板睡了我,可我什麼印象都沒有,一定是迷奸。”
說著說著我無助地跌倒在地上。
“我這麼信任老板,他卻對我做出這樣的事,嗚嗚嗚我真是太可憐了。”
迷蒙的淚眼緩緩掃過在場震驚的臉,我又慶幸向他們鞠躬:“幸好有張哥和你們幫我記得,同事們放心,為了不辜負你們的好意,這件事我一定追究到底。”
“決不向資本低頭!”
說話間警察來了:“剛剛是誰報的警?證人在哪裏?”
我手足無措的哭著站在警察麵前:“是我,警察同誌,我今天早上才到辦公室,就聽見同事們說我被老板迷奸長達五年,雖然我什麼都不知道,可他們都是我的證人。”
我抬起手一指,霎那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慌亂的低下頭不敢和我對視,我心中冷笑一聲,強行把張建拉到警察麵前。
聲音裏全是祈求:“張哥你放心替我作證,如果以後老板為難你,我絕對會幫你的。”
張建在警察壓迫的視線下渾身都在抖,他臉憋得通紅,突然咆哮著讓老公的幹妹妹呂詩瑤滾出來。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都是聽她說的...說的那些話,你要問就問她吧。”
呂詩瑤還想藏在別人身後,被同事們粗魯的揪出來,七手八腳推到我麵前。
“對對對,我們都是聽呂詩瑤在說你壞話,作證也該她來作。”
呂詩瑤慘白著小臉,眼睛含淚,搖搖欲墜的低著頭,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打顫的雙腿,感激地開口。
“詩瑤...明銳說你善良果然沒說錯,你是唯一一個願意站出來的。”
我話說到一半,刻意頓了頓,帶點疑惑:“隻是你之前一直在國外,昨天才進公司,是怎麼知道老板傷害我的事?”
“詩瑤,你有什麼證據都拿出來吧。”
剛剛還怕的不知所措的呂詩瑤聽見證據兩個字,眼裏閃過一絲精光,克製的用怨毒的目光看我一眼,咬著下唇怯怯開口。
“姐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和前輩們剛剛隻是在討論午飯吃什麼,並沒有說你和老板之間有什麼,你是不是聽錯了?”
“雖然昨天你才和老板在辦公室大吵了一架,但也不能為了報複老板,刻意報假警吧。”
她充滿暗示的看了張建一眼,張建恍然大悟,咬定開口:“對!溫夕,就算你和老板矛盾再大,也不能毀了他的名譽,況且老板還有未婚妻,這件事要是傳進未婚妻耳朵裏,一個家庭就被你毀了。”
矛頭再次對準了我,同事紛紛幫腔。
“溫夕,當什麼也不能當個白眼狼,你才畢業沒經驗,投簡曆到處碰壁,是老板收留了你,不過是昨天的方案沒通過,你就恩將仇報冤枉老板汙蔑。”
“不會是向老板投懷送抱被拒絕,現在惱羞成怒才冤枉老板吧。”
“還想把我們拉下水,我們可什麼都不知道。”
我無助的瞪大眼睛,絕望的看著變了一副嘴臉的同事們,眼淚不停地流。
“你...你們明明剛剛還在說...。”
我彎下了腰,祈求地望著呂詩瑤:“詩瑤,我是你嫂嫂,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姐姐,我說過,我隻是和前輩們在討論午飯,雖然你是我嫂子,可我也不能替你做假證呀。”
呂詩瑤強行打斷我的話,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呈現在事情還沒鬧大,你趕緊向警察哥哥道歉吧,報假警可是犯法的哦。”
張建迫不及待接話:“還要向我們道歉,不然這件事傳進老板耳朵裏知道你冤枉他,才升上去的項目部總負責人的位置可保不住了。”
在警察懷疑的目光中,同事們的譏笑聲裏,我握緊了掌心緩緩開口,拿出手機點擊播放。
“可是錄音裏,你們剛剛不是這樣說的。”
2、
“我早就懷疑溫夕不幹淨,憑什麼大家搶項目,每次最好的都在她手上。”
“聽說不止睡了老板,就連那些老股東,甲方投資人都睡遍了,才爬到現在的位置。”
“天啊,我昨天還在醫院看見她,不會是去看臟病的吧,真惡心。”
“我也看見了,周末她從一個老男人家裏出來,光天化日之下都能抱在一起,不知道私下裏有多放蕩。”
“聽說她還懷孕了,她老公真可憐,被帶了綠帽子不算,還要喜當爹。”
我點擊暫停鍵,欣賞了一會呂詩瑤他們扭曲驚恐的表情,轉頭淚眼婆娑向警察哭訴。
“原來這場迷奸方還不止一個人,警察同誌,我懷疑這是一場對我有預謀的迷奸,可能下麵還藏著一條巨大的產業鏈,我要向對話裏每個涉案人都提起訴訟。”
“為自己討回公道。”
男警表情嚴肅了起來,跟在身後的女警察憐惜的上前安撫我。
“溫女士,你別怕,請相信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轉頭又從隊裏調派人手過來。
“朗朗乾坤,聯手幹這種齷齪的事,真當法律是擺設不成!”
“向隊裏申請拘捕令,先拘留嫌疑人。”
她豎起眉毛厲聲開口:“把你們知道的真相都說出來!包庇罪犯也是犯法。”
她指著呂詩瑤:“你是受害人妹妹,也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你先來錄口供。”
呂詩瑤魂不守舍的站在原地,半天不肯上前,被逼急了突然哽咽著朝我低吼。
“溫夕,你難道不覺得丟人嗎?”
我一時間差點沒懂她的意思,呂詩瑤咬了咬唇,倔強的仰著頭。
“就算你真的被迷奸了,這件事說出來不丟人嗎?你以為大家會幫你,其實都在背後笑話你是個臟女人。”
“為什麼要鬧得人盡皆知,知不知道這件事傳出去,明銳哥哥會一輩子抬不起頭,就連你的孩子。”
她嫉妒地看了一眼我平坦的小腹,雙手絞在一起用力得發白。
“出生後也會被別人罵成野種!”
我沉默下來,沒有錯過她眼裏的嫉妒。
其實我在結婚時見過呂詩瑤一次,那時我總是感覺她在若有若無針對我,周明銳笑著讓我別多想,詩瑤隻是他的妹妹。
沒想到這次她回國,更是變本加曆的向我宣示對周明銳的主權,用妹妹的名義直接住進了我們的婚房。
會在我和周明銳情動的時候,突然敲響我們的房門,說自己看恐怖片害怕,要周明銳陪著一起看,兩人在沙發上相擁而眠到天亮。
會毫無邊界感的在洗澡時,讓周明銳給她遞睡衣。
會躺在周明銳腿上,臉正對著他的下麵吃冰淇淋。
我忍無可忍的讓周明銳和她保持距離,親兄妹都懂得避嫌,更何況他們隻是認的兄妹。
從來聽我話的周明銳第一次對我發來脾氣。
“溫夕,眼臟的人看什麼都臟,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學學詩瑤的懂事。”
呂詩瑤站在客廳,倔強的咬住下唇,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我隻是太久沒見到哥哥,很想他才親近了一些,原來你一直討厭我住在你們家,大不了我馬上搬走,隻求你別侮辱我和哥哥之間的感情。”
她拔腿就要衝出去,周明銳想也不想把她攬在懷裏,不耐煩的對我說。
“這麼晚你趕她一個小姑娘出門,是想害了她嗎?”
“既然你不喜歡詩瑤在家,那我就和她一起搬出去,房子你自己住吧。”
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我也對他徹底失望,本想直接離婚,卻在體檢時查出了懷孕,不想讓孩子出生就沒爸爸。
我向呂詩瑤道歉,把她安排進了公司,才讓周明銳搬回來。
但看著呂詩瑤對我毫不掩飾的妒忌和嫉妒,我突然不想再委曲求全,直接給周明銳打去電話,給他最後一次站在我身邊的機會。
“如果我被迷奸了,你會像呂詩瑤說的那樣認為我丟人嗎?”
3、
周明銳來的很快,同時到場的還有一臉茫然的老板和股東。
直到手銬拷在他們手上,他們還沒搞清楚情況。
老板鐵青著臉環視一圈,用最後的理智壓抑著怒火。
“誰給我一個解釋?”
我不說話,隻一昧地哭,女警把我擋在身後,拿出來拘捕令。
“嫌疑人傅景行、陳某、楊某、顧某,我們懷疑你們有組織有計劃地對受害人溫夕進行迷奸,請你們和我走一趟。”
傅景行麵上空白一瞬,難得失去了貴公子的淡定,不可置信的偏頭看我。
“我什麼時候做過這些事?”
幾個即將退休的股東滿是皺紋的臉也憋得通紅,半天冒出來一句:“荒唐!”
女警瞪著眼睛:“不要企圖威脅受害人,在場的員工都能作證。”
傅景行看著一個個麵色慘白的同事,把目光投向撲進周明銳的懷裏哭個不停的呂詩瑤身上。
“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呂詩瑤身體抖了抖,嗚咽著往周明銳懷裏鑽,就是不肯開口。
周明銳卻因為我剛剛的話串聯起來事情的起始,憤怒皺起了眉,衝上前一拳打在傅景行臉上。
“畜牲!你敢對我老婆做這種事。”
我心尖一顫,為周明銳對我的維護感到心安,但下一秒呂詩瑤抱住他的胳膊,哭著開口。
“明銳,誰知道姐姐是不是故意勾引老板,將計就計爬老板的床,才會晉升得這麼快!”
她似乎被逼入絕路,不斷的催眠自己,語速越來越堅定。
“一定是這樣,老板這麼有錢,怎麼會迷奸一個有夫之婦,絕對是溫夕勾引老板,事情敗露了就倒打一耙。”
她眼淚汪汪的指著我的小腹:“明銳哥哥,這個孩子不知道是那個野男人的野種,溫夕給你帶綠帽子就算了,還想讓你替她養野種,等孩子大了再用孩子上位。”
周明銳稍稍消退下去,竟然就這樣信了呂詩瑤的話,失望的看著我:“溫夕,你怎麼變成了這樣恬不知恥的女人,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我閉了閉眼,沒忍住自嘲一笑:“所以呢?你會覺得我丟人嗎?”
周明銳握緊了拳,嫌惡地攬著呂詩瑤遠離我:“你這樣靠身體上位和妓女有什麼區別?等這件事結束後,我們就離婚吧。”
果然,隻要是呂詩瑤地話,他就沒有不信地,隻要是我和呂詩瑤,他永遠選擇的是呂詩瑤。
我平靜地點頭:“好。”
女警溫柔的拍了拍我的手背:“走吧,相關人員都和我回警局做筆錄。”
呂詩瑤卻瘋狂搖頭,尖叫著指著我:“根本沒有迷奸,都是溫夕勾引有錢人,想用孩子上位。”
“警察哥哥,你們把溫夕這樣道德敗壞的女人抓起來就好了,別抓我,我是無辜的。”
傅景行也站在原地,陰沉著臉,咬牙切齒讓助理拿來了他所有行程記錄和監控視頻。
“就在這裏判案。”
“隻要讓我查出誰在背後造謠,我一定讓她付出承受不起的代價!”
監控視頻被投放到大屏上,呂詩瑤瞬間雙眼緊閉,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