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報警人是齊思玥的朋友。
今天去她家找她。
剛好碰見張啟博假裝是外賣員,正在敲齊思玥家的門:「外賣。」
門不假思索地開了。
屋內的齊思玥看清張啟博的臉,臉色瞬間發白。
她驚慌失措地想關門,卻晚了一步。
張啟博反應迅速用腳卡住門,猛地用力把門拽開,把想要躲回房間的齊思玥提了出來摁在牆上。
朋友察覺到不對,也認出了張啟博的臉,由於害怕,躲在角落裏不敢出聲。
齊思玥嚇得渾身發抖:「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是故意的......」
張啟博似笑非笑,一隻手掐著脖子,另一隻手抓著齊思玥的大腿。
他俯身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齊思玥垂下眼眸,原本毫無血色的臉,微微泛起了紅。
張啟博發出狂妄戲謔的笑聲。
手肘強勢地勾著齊思玥的脖子,把她帶走。
齊思玥的朋友報了警。
警察找到我,問了一些事情。
其中包括齊思玥和張啟博的關係。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
警察做完筆錄後便離開了。
兜兜轉轉,齊思玥還是跟上一世一樣,被張啟博綁架。
情況大致一樣。
上一世,由於監控視頻裏的齊思玥是沒有反抗地跟著張啟博離開。
所以警察懷疑他們之間是不是認識的關係。
當時我堅持齊思玥一定是受到威脅才跟張啟博走的,認定這就是綁架。
後來我找到齊思玥時,我有問這個問題。
她紅著臉說:「他長得真的太帥了,慘絕人寰的帥,我就稀裏糊塗地跟他走了。」
這一世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同樣的原因。
不管怎樣,都與我無關。
上一世,我為了找她,不僅放棄了等了兩年的晉升機會。
甚至後來辭了職,走遍天南地北,四處尋找她的蹤跡。
尋妹心切,也因此輕易地上了好幾次當,被騙走大部分錢。
為了省錢,我一天隻吃兩頓,就喝白粥配青菜,
住著便宜破小的旅館。
找到她時,我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整個人瘦骨如柴。
而她卻是心甘情願被囚禁。
把爛尾樓當家,把猥褻並囚禁毆打她的張啟博當老公。
這一世,我不會再為她停下腳步,放棄我自己的人生。
就讓她跟她心儀的那張臉鎖死吧。
兩個月後,我如願晉升為經理。
而那個囚禁齊思玥的小城鎮,我沒有再去。
一年後。
警察抓到了張啟博,打電話讓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