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我被懲罰關在禁閉室兩天。
可天才擦黑,保姆就對我傳來噩耗。
“俞小姐,你快來醫院一趟想想辦法。”
“許小姐來了一趟,你媽媽的病情又惡化了,院方建議需要更換心臟支架,可你媽的年紀太大,手術的難度很大,你老公剛好是有名的軍醫......快找他想想辦法。”
我的頭腦瞬間發白,自從爸爸出軌後,我和媽媽相依為命,就是為了撫養我。
媽媽才會積勞成疾引起了心臟的問題。
我迫不及待地撥打了周煜城的電話。
“煜城,我求求你,媽媽出事了,現在這個手術隻有你能做。”
可麵對的隻有冰冷的忙音。
我的聲音因為充血而嘶啞著,懇求軍方的人將我放出禁閉室。
可看守門的士兵為難地解釋:“周醫生說了,你有癔症,你還是老實待在這裏吧。”
“況且,許小姐身體有點不舒服,周醫生正忙著給她調養呢。”
我不停地拍打著門。
一年前院方就有評估過手術的難度,一致認為,這場手術能順利完成的隻有周煜城。
天空破曉時。
保姆疲憊地給我打了電話:“俞小姐,節哀,手術失敗了。”
我不吃不喝不知道幾日,禁閉室的門被輕輕地推開。
“知道錯了嗎?”
周煜城看著我,耐心地安撫著我:“靜姝,別怪我,我已經花高價把你的事情壓了下去,過兩天就不會再有人討論你的事情了。”
見我的表情冷漠,看著他的眼神隻有說不清的厭惡。
他終於有些慌了:“媽媽那邊,我也找來了最好的醫生幫忙調養。”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我嘲諷地看著他,用力地拍開他伸來的手:“滾!”
周煜城的表情有些錯愕,但很快就打橫將我抱起。
“別鬧了,我回家給你做飯。”
我閉上眼,隻覺得胃痙攣地作嘔。
從不下廚房的周煜城,看著食譜在廚房裏熬著粥。
將煮好的粥一分為二。
一份放在我的麵前,一份帶給許茵茵。
“靜姝,快嘗嘗。”
還沒等我開口,他就匆匆忙忙地接起許茵茵的電話:“怎麼了?”
“腿受傷了嗎?別怕,我馬上來了。”
周煜城有些猶豫地止住了腳步,但還是輕輕地關上門:“靜姝,我馬上回來。”
“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等我回來,我們就要個孩子好嗎?”
我將錄音筆部分內容發送給媒體,要求媒體深挖許茵茵一家。
然後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留下,拉黑了周煜城所有的聯係方式。
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