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林大將軍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不是安慰,而是一記重重的馬鞭。
“孽障!跪下!”
衣料瞬間裂開,透出滲人的紅。
我跪在青磚地上,一聲不吭。
“你妹妹是天降祥瑞,你居然敢在百花宴上害她過敏,還敢在火藥上動歪心思?”
父親氣得滿臉通紅,眼裏全是嫌惡。
“父親,香水是她自己配的,火藥配方也是她自己呈上去的,女兒何曾害她?”
“住口!瑤兒都說了,是你調換了她的藥粉,還買通了工部的人改了備案日期!”
林瑤此時正坐在主位上,手裏端著一盞燕窩,笑得溫婉動人。
“爹爹別生氣,姐姐可能隻是怕我搶了她的風頭,畢竟她才是嫡長女。”
她放下碗,走到我身邊,作勢要扶我。
“姐姐,隻要你把商號名下的那三十家工坊的契約交出來,我就跟皇上求情,饒了你的冒犯之罪。”
我推開她的手,眼神如刀。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嫁妝,憑什麼給你?”
“憑我現在是郡主,憑皇上信我!”
林瑤湊近我,壓低聲音。
“林清月,你的那些工匠,現在都跪在我的郡主府門口求我收留呢。”
“你胡說,他們跟我簽的是死契。”
“死契?”
林瑤哈哈大笑,轉頭看向父親。
“爹爹,姐姐說那些工匠是她的私人財產,不肯為國效力呢。”
父親聞言,又是狠狠一鞭子抽下來。
“混賬!家裏的東西都是皇上的!來人,把大小姐關進祠堂,拿不到契約,不許給她水喝!”
我被家丁粗魯地拖向祠堂,路過林瑤身邊時,她輕輕踢了我一腳。
“這就是你跟我鬥的下場,土著就該有土著的覺悟。”
祠堂的門被重重關上,裏麵陰冷潮濕。
我靠在冰冷的牌位旁,聽著外麵傳來的歡聲笑語。
林瑤在院子裏指揮著下人搬運我的嫁妝。
“這箱絲綢不錯,拿去染成我說的那個愛馬仕橙。”
“這些首飾太俗氣了,全部熔了,我要做成現代簡約風。”
我的心在滴血,那是我辛苦布局三年的心血。
但我並沒絕望,因為我在那些工坊的標記裏,留下了一個她永遠看不懂的後門。
深夜,祠堂的窗戶被輕輕敲響。
“大小姐,是我。”
是我從小培養的死士阿青。
“東西都布置好了嗎?”
我聲音沙啞地問。
“回大小姐,三十家工坊的管事都已經換成了我們的人,林瑤拿走的隻是空殼子和假賬本。”
“好,讓她得意幾天,她不是想搞現代工業嗎?我倒要看看,沒有原材料,她怎麼搞。”
阿青遞進來一袋清水和幾塊點心。
“大小姐,太子殿下他明日要陪郡主去遊湖。”
我手裏的點心掉在了地上。
太子周琰,那是曾許諾要三書六禮娶我的男人。
“他也信了林瑤的話?”
“太子殿下說郡主才是能幫他坐穩江山的奇女子,而您,心思深沉,不配為後。”
我閉上眼,自嘲地笑了。
原來連所謂的青梅竹馬,也抵不過係統的降智打擊。
“阿青,去告訴咱們的人,計劃提前。”
“是。”
林瑤,你以為你贏了?
你抄襲的那些東西,很快就會變成你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