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百年難遇的毒誓牌體質,隻要在我麵前發了毒誓就都會應驗。
八歲那年,鄰居叔叔摸我的臉,被他老婆撞見。
他為脫罪將竟說是我引誘:“小狐狸精,我要真冤枉了你,我天打雷劈!”
話音剛落,頭頂高壓線突然斷裂,將他活生生電成了焦炭。
十三歲,小混混堵著我要錢,我掏不出。
他拿煙頭燙我胳膊:“我今天要是不打斷你的腿,我就不走了。”
放學他為了堵我,沒注意到超速的貨車當場被撞成植物人,再也不能下地走路!
上了大學,媚男輔導員把我的論文打回來:“你連頁碼都不對,全部重寫!”
然後我的論文轉頭就被班裏另外個男生發表在了期刊上,還得了獎。
我找到她:“這是我寫了三個月的東西,你怎麼能這樣?”
她哼了一聲:
“小小年紀不學好,不僅抄襲男生的論文,還學會誣陷老師了!”
“我要是冤枉你,我就辭職出去賣!”
我盯著她的臉,突然就笑了。
......
“你笑什麼?”輔導員呂嘉穎皺起眉頭,一臉厭惡地看著我,“怎麼,我說錯了?這就是你對待老師的態度?”
我看著她,沒說話。
“行了,別在這兒跟我浪費時間。”
她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論文的事學院已經定下來了,你再糾纏也沒用。”
“回去好好反思反思,寫個一萬字的檢討交上來,態度端正的話,這事兒我就不往上報了。”
我捏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裏。
這篇論文我寫了三個月,為了做調查問卷,我省吃儉用買小禮品發,這才回收來五百份問卷。
為此我三個月都沒吃過飽飯,口袋裏現在隻有五塊錢。
她一句話就把我的勞動成果輕易剝奪了,憑什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我們班的周旭浩,團支書,和抄我論文的趙一舟是一個寢室的。
他穿著白襯衫走進來,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樣子。
“老師,我想問問我那個論文,導師有沒有給什麼意見。”
呂嘉穎立馬換了一副麵孔,臉上堆起甜美的笑容,聲音也夾了起來。
“你那篇論文呀,我給你看看哦~”
她從電腦上找到論文點開。
“你看,你的公式有點問題呢,不過我都幫你改好啦~現在導師還沒回複,有了動靜,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哦~”
說完她還從抽屜裏拿出一盒餅幹遞到他手裏:
“你這次的論文很有進步,繼續努力!”
周旭浩接過餅幹,鞠了個躬:“謝謝呂老師!”
呂嘉穎笑得花枝亂顫:
“應該的應該的。”
“你是我們班的頂梁柱,以後還要靠你們給我們係爭光呢。”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血壓上來了:
“老師,憑什麼他的論文有問題,你就幫他改了,我的就隻是一個頁碼問題,你就要我全部重寫?”
“你還有臉問?”
她站起來,從上到下打量我,眼神像刀子似的剮過來。
“你跟人家能比嗎?人家平時表現什麼樣,你什麼樣?人家平時給班級做多少貢獻,你呢?”
我很不服氣。
因為周旭浩仗著家裏有錢,拿錢收買老師同學拿下了團支書的位置。
可他整天就知道打遊戲,根本沒管過班級裏的事。
我就因為家裏窮了一點,是個女生看起來弱了一點,就該被欺負?
我忍不住問道:
“呂老師,如果我是個男生,你就能把我的論文還給我嗎?”
“而且,你調查過了嗎?憑什麼就一口咬定是我抄趙一舟的,怎麼不可以是趙一舟抄我的!”
呂嘉穎聲音頓時變得尖利起來:
“林映雪,你抄襲別人的論文,還來倒打一耙了是嗎?”
“你這樣的女學生我見得多了,是不是見別人男生長得帥,用這種招數吸引人家的注意力?”
呂嘉穎這次的聲音很大,辦公室的其他老師紛紛扭頭,上下打量我。
我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畢竟你對待男女生的態度,整個學院都有目共睹。”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
身後的門重重關上,我聽到她在裏麵咆哮:
“今天就衝你對我說話的態度,我就得讓院領導給你記過!”
“我說話不算話,明天出門就被狗咬!”
我在門外冷笑一聲。
她這喜歡拿毒誓當口頭禪的習慣,還真......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