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冥潯給我挑了地府中環境最好的一處宅子,便去天庭彙報成親事宜了。
他剛走,宅院大門便被裴青承一斧劈斷了。
林婉兒滿臉喜色,“裴哥哥,我沒騙你吧,她真的想勾引閻王大人。”
裴青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楊箐楚,你能不能別再給我丟臉了,竟然敢去騷擾閻王大人!”
“你自己不照鏡子嗎?就你這麵目可憎的樣子,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我用力推開裴青承。
“這裏不歡迎你們!”
林婉兒嗤笑一聲:
“這是閻王大人的私宅,你竟不要臉偷偷住了進來。”
“楚姐姐這又偷又淫的品性,當真傳承了楊家家風!”
我拿起銀槍直衝林婉兒。
卻因右手無指,握不住槍杆,尖槍紮進了我的心窩處。
綠血噴濺而出,裴青承下意識將林婉兒護在身後。
“楊箐楚!你怎麼變得如此惡毒!婉兒何其無辜,你要一而再傷她!”
我抹去嘴角鮮血,一瘸一拐走向他。
“我們楊家不是被她這種背信忘義之魂汙蔑的!”
裴青承冷笑一聲:
“婉兒心地善良,從不會汙蔑誰。”
“當初多虧婉兒偷聽到楊家父子叛國的計劃,我才能及時稟明陛下,讓楊氏一族還未叛變,便死於戰場!”
“阿楚,如若你們楊家真的品性高貴,怎麼地府中沒有他們的魂魄?你要知道,隻有罪大惡極的魂魄才會灰飛煙滅!”
看著裴青承輕蔑又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我頓感一陣惡寒。
黃泉風沙在胃裏翻江倒海。
原來隻是林婉兒的一句誹謗,他便毫不猶豫相信,讓我楊家一門忠良慘死外鄉。
林婉兒湊近我,故作神秘:“楚姐姐,你還不知道吧?”
“你母親自嫁與你父親時,便每日與將軍府內所有小廝有染,你與你哥哥都不知道是哪個雜種的孩子!”
我雙手掐向林婉兒,卻被裴青成打倒在地。
見我痛哭嘶吼,他又下意識鬆手,卻因林婉兒一句“害怕”,狠下心踹在我的背上。
“阿楚,我都說了魂魄沒有痛感,你又何必惺惺作態?”
林婉兒譏笑道:“裴哥哥,楚姐姐隻是不想讓你得知他們家真實的一麵。”
“她父親啊......是在塌上供皇帝玩樂,才博得將軍之位的,也難怪她母親不得不到處求愛,才生下兩個小雜種。”
“還有她哥哥,也早就被她父親送上皇帝的塌了。”
“這等邪淫大罪,楚姐姐死後在地府自然見不到家人,因為他們早就魂飛魄散了。”
我雙目泣血,目光死死盯著林婉兒。
“你胡說!總有一天,我會你付出代價!”
裴青承皺眉,腳下力度加大。
“你這般不懂尊卑,屢屢冒犯我的正妻,我決定降你為通房。”
“明日清明,我來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