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歹徒手起刀落,砍刀從我的手肘處狠狠砍下。
劇烈的疼痛令我兩眼一黑,淒厲地尖叫出聲。
那生鏽的砍刀已經鈍得出奇,歹徒連砍了七八下才將手臂給砍斷。
我被疼暈還沒有兩秒鐘,就再一次被疼醒。
“啊!”
老公抓著手機痛不欲絕。
“你他媽到底在想什麼!好端端的人就因為你被砍了左手!”
麵對質問,我媽反倒委屈上了。
“你吼什麼吼!我怎麼知道對麵是來真的,再說了,心怡那孩子最自私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必須要給心妍一份保障!必須公證完再給錢!”
“對麵隻給四個小時!算我求你的還不行嗎?”
老公彎下腰,都快要跪下了。
歹徒不耐煩道。
“他媽的,怎麼這麼墨跡,再砍掉她的左腿!”
歹徒再次手起刀落,膝蓋一下被活活砍掉。
鑽心的疼痛讓我的大腦差點宕機,但卻沒有任何暈死過去的餘地。
“心怡!”老公痛苦地跪在地上錘著地板。
此時,妹妹劉心妍走了出來。
我媽下意識地想要遮住手機屏幕裏血腥的畫麵,可妹妹卻哭著說道。
“媽!姐姐的事我知道了,不用管我,快點拿錢去救姐姐啊!”
“可是,你的病也很重要,我對你們倆一視同仁,沒辦法取舍任何一個啊!”我媽哭著說道,看起來真像個偉大的母親。
“媽媽,如果你不救姐姐,那我才會真的自殺的!”
一聽這話,我媽趕忙哄道。
“乖女兒!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媽媽這就拿錢。”
她飛快地從保險櫃裏拿出了錢。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苦笑出聲。
我在她麵前生生地被砍斷了一條胳膊,在她心裏的分量還沒有妹妹一句話重要。
“錢我已經籌到了,現金,我要放到哪裏?”老公焦急道。
“我發你地址,讓那個老女人一個人把錢放到那裏,必須是那個老女人一個人!但凡看見第二個人,我就立刻撕票!”
我媽接過錢袋子,剛想出門。
就在這時,妹妹突然尖叫出聲,嚇了所有人一跳。
“啊!我好痛苦!我快要喘不上氣了!”
說完,她居然開始瘋狂扇著自己的臉,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媽媽趕忙衝過去抱住她。
“怎麼了心妍?媽媽在!是不是又犯病了?”
門被打開,爸爸帶著一個心理醫生走進來查看劉心妍的狀況。
“病情惡化了,她是重度生理性抑鬱,必須吃一款進口藥才行,否則過不了多久,她一定會自殺的!隻是......”醫生猶豫道。
爸媽瞬間慌了。
“隻是什麼?薑醫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我什麼都願意做!”
“隻是這款藥很貴,一顆就要五萬塊錢,並且有價無市,我托關係才能買到,要是再拖,說不定就沒有了!”
一聽這話,我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從裝著贖金的包裹裏拿出一大疊鈔票。
“這裏有五十萬,我買十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