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阮點頭,“是。”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程家的規矩?程家向來是不許離婚的,要離婚的話,可以。當初亦風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才領你進門。如今你要離婚,也應當在這裏跪上七天七夜再離婚!你沒意見吧?”
腦海中冒出程亦風的話,隻要告訴程母,她跟程亦風是假離婚就可以免了責罰。
可她卻什麼都沒說,隻是強撐著安靜的跪在了地上。
“我願意跪上七天七夜,隻要能跟程亦風離婚。”
“你!”程母氣急,“我真是搞不懂你們!你喜歡跪,那就跪吧!”
程母出去了,祠堂的門被關上。
溫阮發著高燒,在祠堂跪了一個晚上。
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祠堂門被人猛的推開。
程亦風衝進來,看著溫阮慘白的臉色,瞬間怒了,“阮阮,你為什麼要跪在這裏,我不是說了——”
“亦風。”
他話說到一半,程母帶著季晚寧進來了。
溫阮沒想到,程亦風竟然會把季晚寧帶回程家老宅。
“溫小姐怎麼跪在這裏?”
“這是我們程家的規矩。”
程母麵無表情道:“亦風,你竟然真的敢把這個女人帶回家。怎麼?當初費盡心思娶回家的主持人不想要了,又看上女明星了?”
程亦風鬆開溫阮滾燙的胳膊,沉聲道:“媽,我這次是認真的。”
“認真的?你把溫阮娶回家的時候,何嘗不是這麼跟我說的!”程母怒了,嗬斥道:“你跟你爸簡直一個德性,幸好他死的早,不然我要被你們父子倆氣死!”
說完,她又深吸一口氣道:“算了,我管不到你們。既然溫阮同意離婚,你又喜歡這個明星。那可以,媽讓你做個選擇。”
程亦風蹙眉,“什麼選擇?”
“我們程家的門不是那麼好進的,婚姻也不是兒戲!眼前的兩個女人,你選一個,隻要在這裏跪上七天七夜,我就同意季晚寧進門。”
“啊,在這裏跪?我不要,好恐怖。”
季晚寧一聽見這話,連忙轉身要走。
程亦風攔住她,“媽,這件事情與晚寧無關。她是明星,身嬌肉貴,不能跪在這裏。更何況七天,她根本撐不住!”
“那你的意思是,要讓溫阮跪了?”
程母的目光落在溫阮身上,連她都能看出來,溫阮很不舒服,臉色蒼白的隨時都要暈過去。
可她這個兒子,竟然毫無感覺!
“是。”
程亦風插在褲兜裏的手收緊,他不想溫阮跪,可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
“如果不是她的報導,我跟晚寧的事情不會鬧成這樣,也不會鬧到您麵前。她犯的錯,該由她承擔!”
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溫阮眼角的淚水滑落。
三年而已,這個男人的心裏,就已經沒有她了。
“好!”
程母點頭,“溫阮,你也聽見了,那就跪吧,還有六天,希望你撐的住。”
說完,程母笑著拉住季晚寧的手,“晚寧,這幾天就留在這裏住吧,你身份特殊,在亦風跟溫阮沒有拿到離婚證之前,你們還是小心為妙,我給你安排房間。”
“謝謝伯母,您跟亦風對我都這麼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季晚寧受寵若驚,她隻是個演員,若是能嫁入豪門,下半輩子就無憂了。
眾人走後,溫阮隻覺得自己眼前陣陣發黑,她快撐不住了。
與此同時,小腹忽然傳來劇烈的疼痛。
她咬牙捂住,那種痛意卻越來越強。
半夜。
季晚寧正準備去找程亦風,卻見他正拉住一個傭人囑咐,“阮阮怎麼樣了?你去廚房弄點吃的,不能餓著她......”
“少爺放心,雞湯已經在熬了,我很快送去。”
看見他還在關心溫阮,季晚寧知道,他心裏還有溫阮。
看來這個女人不除,她無法真正坐上程太太的位置。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她去廚房端了一碗湯就去了祠堂。